幸福合家欢1-3——群乱文——作者:巡檐索星(djdkbdksgdbdk)
这是我的第二本书,打算连载一部长篇,大致内容就是经典的合家欢乱伦,什么XP都有,但不会虐心,我自己看得也不舒服,本质是一部写给自己冲的肉文。虽然是广东背景,但避免复杂,只有语言这部分是广东话。第1章 广东四人夫妻
清晨六点一刻,顺德北滘镇的天光透进出租屋。
我,李常武,从混混沌沌的梦里醒过来。
屋里那股子隔夜的气味还没散,汗味、精液味、还有昨天晚饭的菜籽油味,混成一团。
窗外工业区的运货卡车“轰隆隆”开过去,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我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被窝里还热乎,枕头上有几根长头发。我老婆袁咏仪,又不晓得跑哪儿去了。
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那种我听到骨头都酥的声音“嗯…嗯呃…强哥…轻点……”
我掀开薄被,光着腚坐起来。
五月的广东,清晨还算凉快,地板砖冰脚。
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门没关严,留了条缝透风——不然这破出租屋的通风,一会儿水汽能把天花板都淹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陈强那扑街正从后面死命怼着我老婆。
两人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哗哗”往下浇。
陈强那一身腱子肉,背脊上全是汗珠子,混着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滑溜溜的。
他那双大手正死死掐着咏仪的腰眼子,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啪嗒啪嗒”撞在她雪白的屁股蛋上。
咏仪两手撑着瓷砖墙,脑袋仰得老高,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嘴巴张着,牙齿咬着下嘴唇,每被肏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啊”,像要断了气似的。
陈强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俩穿开裆裤时就一起掏鸟窝,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前几年我把他也弄到美的来,现在他是空调生产线的小组长,手底下管着二十几号人。
这出租屋是我俩合租的。
厂里宿舍四人一间,跟猪圈似的。我俩一合计,在外面找了这个两室一厅,月租一千八,四个人分摊,一个人就四百五。
本来图个便宜,谁晓得一来二去的,四个人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先是去年国庆节,四个都喝大了,不知谁起的头,糊里糊涂就滚到了一起。第二天醒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啥,反正睡都睡了,还能点办?
从那以后,这屋子里的床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如今说是“四人夫妻”也不为过。要不是法律在,我们真想上一个户口本,反正床上早就不分你我了,就差那张纸。
咏仪一扭头看见我,脸上浮起媚笑:“老公醒啦?早啊。”
陈强也扭头咧嘴笑,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说:“武哥,吵到你啦?”动作一点没停,胯下那根黑鸡巴在咏仪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泡沫和淫水,混成白浆子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嘀嗒嘀嗒”滴在瓷砖上。
我这才觉得膀胱胀得慌,昨晚跟陈强喝了几瓶珠江,这会儿尿意压不住了。
“早,都早,”我揉了揉眼睛,“让让,我屙个尿。”
陈强“哎”了一声,双手往下一抄,架起咏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像抱小孩撒尿似的抱起来,后背“嘭”一声撞在墙上,继续往里肏着,给我让出蹲坑的位置。
这姿势肏得更深,咏仪“啊”地惨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媚眼里掺着疼。
站到蹲坑前,我光着身子,挺着腰,让鸡巴对准坑洞。
龟头阴毛上还沾着昨晚做爱留下的白沫子,干了,结成痂。
咏仪看见了,腾出一只手,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搓了搓,泡沫更多了。她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鸡巴,一边揉搓一边清洗,还笑嘻嘻地说:“脏死啦你这王八蛋,给你洗洗。”
她手指头灵活得很,搓得我鸡巴发痒。
本来软趴趴的玩意儿,在她手里揉了几下,血就“噌”地涌过去了,渐渐硬挺起来,像个不服输的愣头青。
这时候尿意也上来了,可鸡巴硬着尿尿,那叫一个难受,尿流断断续续的,像个破水龙头,有几滴还溅到她手背上。
咏仪“噗嗤”一笑,看我龇牙咧嘴的鬼样子,就知道她在捉弄我。
我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啪”地一声脆响,白色泡沫溅得到处都是:“强子,畀我狠狠教训一下你嫂子!”
陈强嘿嘿一笑:“得嘞武哥!你睇我嘅!”肏得更加凶猛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咏仪身子像狂风里的柳枝一样乱晃,嘴里“啊呀啊呀”地叫起来,也顾不上咬嘴唇了。
尿完,我抖抖鸡巴,转身回卧室。
身后传来咏仪越来越放肆的呻吟,还有陈强粗重的喘息和水花溅落的声音。
卧室里头,陈强的老婆王丽霞还在睡。
我们这卧室大,本来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去年国庆后,四人睡一起挤得慌,干脆把陈强他们的床也搬过来,两张床拼在一起,成了个三米宽的大通铺。
这下好了,随便滚。
丽霞睡在最里边,裹着薄被,只露出半个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黑亮黑亮的。
她睡觉老实,不像咏仪爱翻身踢被子。
咏仪睡觉就像打仗,一晚上能从床头滚到床尾。
昨晚咏仪碰到以前的女同学,被拉去大排档吃饭,十一点多才回来。
丽霞一个人伺候我跟陈强,先让我肏了一炮,又被陈强按在身下干了半个钟头,累得够呛。
我射完就睡着了,朦胧中听见她又叫了好一阵。
我坐到床边,抓过床头柜上的红双喜,点了一根。
深吸一口,尼古丁冲进肺里,脑子清醒了些。看看手机,六点半了。
美的厂里是八点开工,但流水线可不会停,磨磨蹭蹭一番也差不多了。
“丽霞,起了,”我推推她肩膀,“要迟到了。”
丽霞嘴里咕哝一声,像只慵懒的猫,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装作没听见。
这女人啊,看着丰腴成熟,三十五岁的年纪,身材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手握不住,屁股也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可性格上却有点小女人,爱撒娇,尤其早上起床跟要她命似的。
我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这时候就得用点“特别”的法子。
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撩开她身上的薄被。
丽霞只穿了件我的T恤当睡衣,下头光着,两条大白腿蜷着。
我拿还半硬的鸡巴拍了拍她嘴唇,湿漉漉的:“小丽霞,食早餐啦。”
丽霞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瞥见我那玩意儿抵在她嘴边,脸“唰”地红了,羞恼地伸手一把抓住鸡巴,张嘴就含了进去:“咬烂你条蕉!”
她嘴里温热湿润,舌头像个狡猾的小蛇,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说是要咬,其实舍不得下狠嘴,就是吓唬我。
鸡巴被她口腔一包裹,血“噌”地全涌过去了,硬挺如铁,直接抵到她喉咙深处,她“呃”地干呕了一声。
我把她两条腿掰开。
丽霞体毛旺盛,阴户上黑乎乎一片,像个成熟妇人该有的样子,咏仪那儿就干净得多,强子喜欢白虎,每周都帮她刮。
腿一劈开,阴道里夹了整晚的精液就一股股流出来,白浊浊的,混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圈。
看来昨晚我跟陈强射进去的,被这骚逼夹了一晚。
丽霞嘴巴被鸡巴塞着,含糊不清地说:“唔……等我抠干净点……”
“抠乜鬼,”我挺腰往她嘴里顶了顶,龟头撞到她喉咙,“反正是我跟强哥嘅种,当润滑剂了。”
说完,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几缕银丝。
对准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腰一沉,一插到底。
“啊……”丽霞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屁股上。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肏。
昨晚射过两发,鸡巴还没那么敏感,被她温热紧致的阴道一包裹、一收缩,那滋味儿,舒服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发麻。
我肏了百十来下,有慢有快。
慢的时候细细研磨,快的时候大开大合。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身子直往上窜。
丽霞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到后来忍不住了,开始“啊啊”地叫起来,声音比咏仪还大,这女人在床上放得开,不像咏仪有时候还装装样子。
肏着肏着,身上开始冒汗。
丽霞身上也有昨天干涸的体液,黏糊糊的,蹭在我胸口。
我索性把她架起来,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搂着她背,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往浴室走。
陈强刚射完精,正站在花洒下随便冲洗着准备出来。看见我架着丽霞进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武哥接力啊?可以啊,精神头够足!”
咏仪正岔开腿蹲在墙角,手指伸进自己阴道里,皱着眉头抠着什么,估计是陈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太多太浓,堵在里头了。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那颗泪痣像要滴出水来。
丽霞看见了,就说:“咪浪费啊咏仪,喂我当早餐啦。”
咏仪闻言“噗嗤”一笑,当真抠出一手指白浊的精液,黏糊糊的,拉成长丝。她把手指伸到丽霞嘴边:“来,丽霞姐,食补嘞。”
丽霞也不嫌脏,张嘴就含住咏仪的手指,“啜啜”地唑了两下,把精液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咏仪的手指缝,笑着说:“强哥嘅种味道咸咸嘅。”
“真系骚婆。”咏仪笑骂一句,临出门前还伸手捏了捏我睾丸,那手法又轻又痒,“老公加油!好好喂饱丽霞姐啊,唔好偷懒。”
浴室门被带上了,“咔哒”一声。
我把丽霞架在刚才陈强肏咏仪的地方,墙上还湿着,带着他们的体温和体液。
花洒没关,热水“哗哗”浇在我们身上,把汗水和昨夜的残留都冲化了,变成浑浊的流水,“咕嘟咕嘟”流进地漏。
丽霞背靠着瓷砖墙,冰凉激得她“嘶”了一声。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像个树袋熊。
我托着她丰满的屁股,上下颠动。
这姿势肏得最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到她最里面的花心。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珠子快翻到头顶去了,嘴里“啊啊啊”地叫个不停,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武哥……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掐进我肩膀肉里。
我喘着粗气肏她,汗水混着热水从我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涩得慌。
但顾不上擦,这时候停下来就是要命。
肏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麻痒从小腹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冲到头顶,要射了。
精囊一阵阵发紧,鸡巴在丽霞阴道里搏动。
临射精时,丽霞突然使劲拍我肩膀,嘴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武…武哥……拔出来……射我嘴里……我食……”
我立刻会意,腰猛地往后一撤,把鸡巴从她湿滑温热的阴道里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不少淫水。
丽霞张嘴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脸颊一缩,用力一唑。
我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噗噗噗”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滚烫滚烫的。
她喉头急促地滚动,“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一点没漏。射了七八股,我才慢慢软下来。
丽霞还舍不得松口,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残余的精液都舔干净了,这才抬头冲我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饱啦饱啦,武哥嘅种够浓。”
我简单冲洗了一下,先出来了。
陈强已经穿好了工服,美的工厂那种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左胸口绣着“Midea”的logo。
他正蹲在衣柜前,拉开咏仪的抽屉,帮她挑内衣。
见我出来,他拿着两条内裤转身,一脸为难:“武哥,你话嫂子今日着边条好?”
一条是普通的三角裤,白色棉质的,洗得有些发黄了。
另一条是黑色丁字裤,尼龙面料,就中间一小条布,勉强遮住阴户,两边都是细细的带子——上个月我跟咏仪逛商业街夜市时买的,十五块钱两条。
我指了指丁字裤:“呢条啦,够骚。”
咏仪正在穿胸罩,听见了转过身来,身上只穿着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还没扣上,两个奶子晃悠着。
她白我一眼:“两个死咸湿佬。”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带着笑,眼睛弯成月牙。
陈强把丁字裤递给她,在一旁哈哈笑,声音洪亮:“武哥有眼光!嫂子着一定靓爆镜!”
我穿上自己的工服,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领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三十来岁,皮肤黝黑,眼睛有点浮肿,胡子拉碴的,流水线上的日子,把人熬得老气。
陈强提起后天清明节的事儿:“武哥,我啲空调车间订单多到爆,清明返唔到去了,要加班。”
他跟我不在一个厂区。
美的在顺德有好几个厂区,他是空调的,我是微波炉的,隔了十几里路。
最近我们车间没订单,工人都轮休,清明节我自然有假。
这时丽霞洗完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听陈强说话,听说强子不回乡,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我想宝贝女儿了,几个月冇见。你唔返,我同武哥返。”
陈强和丽霞有个女儿陈洁莹,刚满十八岁,在老家读高三。
咏仪接话,一边扣上胸罩扣子一边说:“咁样啦,丽霞姐陪武哥返乡下,我留下陪强哥啦,费事佢一个人喺度憋到爆。”又转头对我说:“老公,到家叫李文同我视频,我都想个仔了。”
我和咏仪也有个儿子李文,同样是十八岁,跟洁莹一个学校,就是一个读文一个读理,不在同一个班。
今年春节后就没见过面了,请假难,只能等长假。
我自然同意:“得,就咁样定。”
陈强感激地搂过咏仪,也顾不上她刚穿上衣服,对着嘴就狠狠亲了一口,“啵”地一声响。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使劲捏了捏。
咏仪笑着推他:“一身臭汗,唔好靠我!”
丽霞在旁边看着,嘴角撇了撇。
她走过来拉住我胳膊,仰着头,眼睛里水汪汪的:“武哥,我都想要……”
我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她不满,踮起脚尖,勾着我脖子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来,在我嘴里搅动,还在我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衰鬼。”她小声嘟囔。
我笑着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我哋俩返乡下度蜜月,仲怕冇时间陪你咩?到时日日肏到你脚软。”
丽霞这才笑了,脸颊红红的。
四个人又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你亲我一下,我摸你一把,陈强的手伸进咏仪衬衫里揉奶子,我把丽霞按在墙上亲脖子。
像四块黏在一起的年糕,撕都撕不开。
第2章 回乡淫路
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我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昨晚陈强那扑街非拉着我喝酒,说是给丽霞饯行,啤的白的混着来,灌得我现在脑袋还嗡嗡作响。
睁开眼,卧室里灯光昏黄。
咏仪和丽霞正蹲在地上,那个玫红色的行李箱摊开着,两人头碰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我眯着眼看过去,箱子里花花绿绿的,全是女人的玩意儿。
最扎眼的是几双黑丝袜,蕾丝边的,渔网的,连裤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还有几件薄得透光的睡衣,粉的紫的,料子少得可怜,胸口还开了两个洞。
“老婆,你哋搞乜鬼?”我哑着嗓子问。
咏仪闻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下摆刚好遮到臀部,两条大白腿光溜溜的,在灯光下晃眼。
“醒啦老公?”她三两步蹦跶过来,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钻进我鼻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冰凉的小手直接摸上了我胯下。
鸡巴软趴趴地缩在阴毛里,被她一把捏住。
“咦,仲未醒哦?”咏仪捏了捏,像逗弄玩具一样。
我“嘶”地吸了口凉气,这女人手劲不小。
话音还没落,她拇指和食指掐住龟头下面那截软肉,用力一弹。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嗷!丢你!”我疼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鸡巴也跟着激灵一下,半硬不硬地抬头了。
咏仪早就跳开了,站在床边笑弯了腰,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露出里面那条熟悉的黑色丁字裤,还是我昨天帮她选的那条。
“死婆!”我捂着小腹,又气又笑。
丽霞这会儿也站起来了,手里还拿着件玫红色的吊带睡裙,薄如蝉翼,胸口那两块布加起来还没巴掌大。
她看我疼得龇牙咧嘴,抿嘴笑了笑,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揉我头发:“武哥痛痛啊?咏仪姐你好坏嘅。”
语气温柔得像水,可眼睛里也藏着狡黠。
咏仪叉着腰:“快起来啦!仲有个钟头就要出发,高铁唔等人嘅!”
我这才记起今天要回乡,赶紧爬下床。
丽霞帮我揉了揉刚才被弹的地方,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渐渐硬起来的鸡巴,手法轻柔多了。
“武哥快去冲凉换衫,”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我带咗好多惊喜俾你,返乡下再睇。”
说完,她在我龟头上轻轻捏了一下,像在安抚。
我无奈摇头,披上裤子往浴室走。
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还有那阵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
冲完凉出来,客厅里堆了几个包。
我的行李就一个黑色的登山包,瘪瘪的,塞了几件换洗衣裤,咏仪早就帮我收拾好了,她在这事儿上向来利索。
丽霞就夸张了。
那个玫红色的行李箱装得鼓鼓囊囊,外面还系了两条丝带,扎成蝴蝶结,旁边还有个粉色的手提袋,也不知道装了啥。
“咁大阵仗?”我指着她的行李。
丽霞这会儿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行头,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面几寸,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踩了双白色的凉鞋,脚趾甲涂了粉色的指甲油。
她走过来搂住我胳膊,身体贴上来,软软的:“里面好多都系俾武哥睇嘅嘛。”
又来了,这女人一撒娇我就没辙。
“好啦好啦,”我拍拍她屁股,“我帮你拎就得啦。”
陈强和咏仪开车送我们去广州站。
那辆二手比亚迪的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丽霞的行李箱放进去,我的登山包只能抱在怀里。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就没正经过。
陈强开着他那破车,一只手把方向盘,另一只手就搁在咏仪大腿上,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丝袜上摩挲。
“老婆啊,”他从后视镜里瞄过来,咧嘴笑,“跟武哥返去要乖嘀,唔好半夜闹脾气,俾武哥肏多嘀,返嚟睇下你仲行唔行得路。”
丽霞脸红了红,啐了一口:“衰鬼,成日谂住啲咸湿嘢!”
咏仪回过头来,趴在我座位靠背上。
今天她化了淡妆,眼角那颗泪痣更明显了,像颗小黑芝麻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老公,”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我放咗样嘢喺你包侧边,想我个阵就闻闻。”
说完,她冲我眨眨眼,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耳垂。
我心里一荡,伸手想摸她脸,她却已经缩回去了,留下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车很快开到广州站地铁口。
早上八点多,车站前人山人海,拖着行李箱的打工仔、背书包的学生妹、赶火车的中年男女,挤成一锅粥。
陈强帮我们把行李搬下来。
临分别前,这家伙又搂住丽霞,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还舔了一下,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武哥,”他转向我,一脸严肃,“我老婆就交俾你啦。你知佢中意食咩,唔好饿亲佢。”
我笑骂:“你条扑街,成日挂住老婆啲屄。”
咏仪也过来抱我,双手环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连衣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蹭,半个白花花的奶子都露出来了,粉色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伸手在我裤裆上捏了一把:“老公,我包里面啲嘢,你返乡下先睇。”
说完,她松手,又变回那副正经模样,挽着陈强转身走了。
我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莫名有点空。
“行啦武哥,”丽霞挽住我胳膊,“再望老婆就变望夫石啦。”
我回过神,笑了笑,拖起她的行李箱往地铁站里走。
高铁站里空调开得足,凉飕飕的。
丽霞把行李寄存好,说要去趟厕所。
“咁急?”我看了下表,还有二十分钟才检票。
“女仔嘛,”她脸红红的,“可能系啲啲唔舒服。”
我也没多想,找了个空位坐下。
候车厅里人声嘈杂,广播里女声一遍遍播报着车次信息,像念经一样。
屁股刚坐稳,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是咏仪的微信。
点开,就一句话:“老公,睇下你包侧边啲小格。”
我愣了愣,拎过身边的登山包。
这包是咏仪去年在夜市买的,两侧各有个放水杯的小口袋。
拉开右侧那个小格的拉链,手伸进去一摸。
一个圆圆的、硬硬的玩意儿,表面还有凹凸不平的纹路。
拿出来一看,是个粉色的遥控按钮,比打火机大一点,上面只有一个凸起的圆形开关。
这东西我见过。
上个月陈强放假,陪咏仪去情趣用品店,回来就炫耀说买了一堆玩具。
其中有个跳蛋套装,配的就是这种粉色遥控器。咏仪爱玩,陈强那扑街也乐得配合,隔三差五就拿这玩意儿逗她。
我突然想起来了。
今天早上丽霞收拾行李时,那行李箱角落里,好像也塞着个玫红色的绒布袋,形状圆滚滚的……
该不会……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视频。
点开,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是汽车里的视角,看内饰,应该是陈强那辆比亚迪。
镜头往下移。
咏仪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牛仔裤的拉链已经拉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
一根粉色的自慰棒,粗得像小孩胳膊,已经插进去一大截,只剩个尾还露在外面。
视频里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潮红,眼角湿润润的。
“老公,”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喘息,“你睇下你兄弟,拣咗支最粗嘅插入嚟,今日仲点返工啊?”
话音未落,镜头外传来陈强憋笑的声音:“嫂子含血喷人!明明系你自己发骚,要支粗啲嘅撑开先舒服!”
咏仪白了一眼镜头外的陈强,又转向镜头,媚眼如丝:“老公你睇,强子仲唔认!”
我忍不住笑出声,打字回复:“老婆我都帮唔到你啦。只能帮你好好教训强子嘅老婆,帮你出口气。”
信息刚发出去,就看见丽霞从厕所那边出来了。
她走路姿势有点怪,步子迈得小,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怕什么东西掉出来似的。
我心里那个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等她走近,我故意装作玩手机,拇指按在粉色按钮的开关上。
用力往下一压——
丽霞正走到我面前两三米处,突然整个人一僵,双腿猛地夹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候车厅里,还是引得周围几个人侧目。
她脸“唰”地红了,赶紧弯腰捂脚踝,装出崴脚的样子:“冇事冇事,啱啱冇睇路……”
然后她小碎步冲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伸手对着我胳膊就是一顿锤。
“死佬!你玩我!”
拳头一点都不重,倒像是在挠痒痒。
可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来,真生气了。
我赶紧关掉按钮,搂住她肩膀哄:“冇冇冇,我冇做咩。”
“仲话冇!”她压低声音,脸还红着,眼睛却水汪汪的,“你……你肯定揿咗遥控!我……我里面啲嘢突然震到好劲!”
果然猜对了。
那该死的跳蛋就在她身体里。
难怪她要去厕所这么久,原来是……
我心里暗笑,面上还得装无辜:“咩遥控啊?我听唔明你讲咩。”
丽霞气得直跺脚,凉鞋在地板上敲得“哒哒”响。
可她也不敢闹太大动静,毕竟周围都是人。
广播里终于喊到我们的车次了。
检票、过闸、上电梯、找到车厢,整个过程丽霞都没怎么理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屁股一扭一扭的。
那跳蛋估计还开着,走起路来她得夹着腿,姿势更别扭了。
我憋着笑跟在后面。
高铁车厢里冷气更足。
我们的座位在靠窗那排,丽霞靠窗,我挨着过道。
坐下后,她扭头看窗外,不理我。
我掏出那个粉色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丽霞眼睛瞪大了,伸手要抢:“俾返我!”
我缩手:“你讲俾我听,里面系咩型号?点塞入去嘅?”
“你!”她脸又红了,咬着嘴唇,“就系……就系最普通嗰只跳蛋,用啲润滑……塞喺……”
“塞喺边?”我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丽霞瞪我一眼,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你明知故问!明明系咏仪姐教我做嘅!话俾你惊喜!”
“哦——”我拖长了音,拇指再次按上按钮开关。
这次只开了低档。
轻微的震动。
丽霞身体又是一僵,双腿本能地夹紧,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哼声:“嗯……”
我把震动调大了一档。
她肩膀开始微微发抖,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指节都白了。
第三档。
“别……武哥停……”她声音都带颤了,转头看我,眼睛里水汽弥漫,“顶唔顺……真系顶唔顺……”
过道里正好有人经过,是个推着小推车的乘务员。
丽霞赶紧闭嘴,死死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把震动开到最大——
“啊……求……求饶……”她终于服软了,整个人瘫在座椅上,额头抵着窗玻璃,声音细如蚊蚋,“武哥……我认输……真系唔敢啦……”
我这才关掉。
丽霞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转过头来,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
“衰鬼……”她小声嘟囔,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
高铁开得很快,一站一站过去。
窗外景色从高楼变成了田野,又从田野变成山峦。
广宁站到了。
我和丽霞拖着行李下车,站台上热浪扑面而来,和车厢里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是她的老家。
“仲要转公交返镇上,”丽霞擦了把汗,连衣裙后背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等下班车要半个钟头。”
我们走到公交站。
中午太阳毒辣,站牌下只有零星几个等车的人,都是本地人打扮,皮肤黝黑,提着大包小包。
等车的功夫,丽霞又靠过来,手指头在我背上划圈圈:“武哥……等阵上公交,我想……”
话没说完,公交车就来了。
是那种老旧的乡镇公交,蓝色的车身被太阳晒得褪了色。
车上人不多,后排空着几排座位。
丽霞拉着我径直往后走,一屁股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我挨着她坐下。
车子晃晃悠悠开动了,发动机“突突突”响,像随时要散架。
刚驶出车站,丽霞的手就摸上来了。
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在我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胯部。
我心跳快了一拍。
她的手停在我裤裆上,掌心覆在已经有点反应的鸡巴上,隔着布料揉搓起来。
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记仇啊?”我压低声音问。
“当然啦,”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武哥喺高铁上咁玩我,我要报复返。”
说着,她手指灵巧地找到拉链,一点点往下拉。
金属拉链的“嘶啦”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我本想拦她,可转念一想——快到家了,这一路上憋得慌,让她玩玩也好。
于是我就靠在椅背上,任她施为。
拉链拉开一半,她的手就伸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碰到滚烫的鸡巴,那东西立刻像得到信号一样,“噌”地硬挺起来。
她握住了,掌心贴着海绵体,轻轻上下滑动。
窗外的田野飞快掠过,远处山峦起伏。
前排的乘客都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到后排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该给咏仪打个电话报平安。
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视频通话。
铃声“嘟嘟嘟”响了十几秒,才接通。
可屏幕里出现的不是咏仪,而是陈强那张笑得不怀好意的脸。
“喂,武哥?”他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嘈杂,是工里机器与风批的轰鸣。
“咏仪呢?”我问。
“嫂子啊?”陈强咧嘴一笑,把镜头往下移,“喺度食紧嘢。”
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镜头正对着汽车中控台下方。
只见咏仪正跪在泡沫垫上,脑袋埋在陈强胯间,一张嘴含着那根黝黑的鸡巴,正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听到我的声音,她吐出鸡巴,抬起头看向镜头。
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公,”她对着镜头媚笑,声音沙哑,“谂我未?”
陈强的手插进她头发里,用力往下一按,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食完再讲啦嫂子,你老公又唔会走嘅。”
丽霞也凑过来看屏幕。
看到咏仪那副模样,她“噗嗤”笑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已经硬挺如铁的鸡巴。
她冲我眨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我都系”。
然后她低下头,把脑袋埋到我裤裆前。
因为姿势受限,她没法整个人跪下去,只能侧着身子,脑袋靠在我大腿上。
一只手拉开我裤链,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把那东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凉丝丝的空调在头顶,冷风吹在滚烫的龟头上,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丽霞张嘴含住了。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像灵活的小蛇,绕着龟头打转,还时不时用舌尖去戳那个敏感的马眼。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紧了。
手机屏幕里,咏仪还在卖力地吞吐陈强的鸡巴,那根东西又黑又粗,把她那张小嘴塞得满满的,撑得嘴角都裂开了。
陈强一手按着她后脑,另一只手伸进她上衣里揉捏奶子,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武哥……舒唔舒服?”丽霞含糊不清地问,嘴里还含着鸡巴。
我没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公交车摇摇晃晃,窗外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丽霞的舌头太会玩,每一舔、每一唑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快要爆炸了。
屏幕里,咏仪已经把陈强的鸡巴全吞下去了,喉咙一阵阵收缩,眼角溢出泪花。
陈强正爽得直喘,一只手还伸进咏仪衣服里,抓着奶子。
“老公,”咏仪又抽出鸡巴,艰难地喘了口气,“丽霞姐喺度玩你啊?”
我把镜头往下移,给丽霞一个特写。
她正含着我鸡巴卖力吮吸,舌头灵活得像条活鱼。
咏仪“噗嗤”笑出声:“咁就好。武哥你睇住丽霞姐啊,唔好俾佢偷懒,要食干净啲。”
陈强在旁边插嘴:“丽霞你都得啲!仲系我老婆劲,喉咙深到……”
话没说完,又被咏仪一口吞了回去。
我看着屏幕里这对狗男女,又感受着丽霞越来越激烈的口舌服务,感觉快要到临界点了。
小腹一阵阵发紧,精囊酸胀得厉害。
丽霞也感觉到了,她加快了节奏,一边猛唑,一边用手揉捏我的睾丸,像挤牛奶一样。
“丽霞……我就嚟……”我哑着嗓子说。
丽霞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迷离,点了点头,然后更加卖力地吞吐。
就在我马上就要射出来的那一刻——
“螺岗镇到了!要下车的快点儿!”司机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丽霞的动作戛然而止。
我就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突然被拉了急刹车,整个人僵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得要死。
精囊还在抗议,鸡巴硬挺如铁,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那一点点透明的液体眼看就要喷出来。
可车已经停了。
“下不下?”司机回头问。
“下!下!”丽霞赶紧从我嘴里抽出鸡巴,手忙脚乱地帮我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动作太急,龟头被拉链齿刮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对唔住对唔住!”丽霞满脸歉意,可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我强忍着那股要爆炸的冲动,把手机屏幕重新对准自己。
屏幕那头,咏仪正跪在陈强脚边,喉咙里还含着鸡巴,看见我的表情,她忍不住笑,结果被呛得直咳嗽。
陈强也笑了:“武哥,睇你好似好难受啵。”
我没好气:“你条扑街,等我返嚟再收拾你!”
挂了视频,我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那种欲求不满的烦躁。
可鸡巴还硬得像个铁棍,塞在裤子里勒得难受。
司机已经不耐烦了:“到底下不下?!”
“下!下!”我赶紧站起来,拖起行李。
丽霞跟在我后面下了车。
车门“啪”地关上,公交车喷着黑烟晃晃悠悠开走了。
我们站在路边,太阳火辣辣地照下来。
周围是熟悉的乡镇景象,水泥自建楼、摆满水果摊的街道、骑着摩托呼啸而过的小青年、蹲在树荫下打牌的中年男人。
一切都很熟悉。
丽霞走过来,挽住我胳膊,身体贴上来。
她抬头看我,脸颊还红着,嘴唇有点肿,刚才口交太卖力了。
“武哥……”她声音酥酥的,“今晚返到屋企,我俾你射个够。”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那股温热的气息,把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勾起来了。
我搂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摸到她腰间的软肉。
还有那个还在她身体里隐隐震动的跳蛋。
“你讲嘅,”我咬着牙说,“今晚我唔射到你晕,我就唔叫李常武。”
丽霞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好,我等你。”
她拉着我的手,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
街边店放着土嗨DJ,水果摊的喇叭吆喝着,几个午休完回校的小学生在路边追打嬉戏。
第3章 旧床新人
我跟丽霞各回各家。
这些年在外头拼死拼活,我跟陈强也算混出点样子,各自在乡下起了楼。可惜爹娘走得早,没能让他们享上福。
这个点,儿子李文又还在学校上课,家里空空荡荡的。
我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还硬梆梆地杵着,顶得难受。
放下登山包,我连口水都没喝,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丽霞家离我家不远,几步路的功夫。
我有他们家的钥匙,拧开门锁,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往卧室走,门虚掩着。
推开门,丽霞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那梳妆台是当年她跟陈强的婚嫁嫁妆,红木的,边角都磨得发亮了。上面摆着一溜儿瓶瓶罐罐,粉底、口红、眼影,全是女人家那套玩意儿。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从镜子里看我,嘴角扬起一丝笑:“咁快就过嚟啦?”
“等唔切啦,”我几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隔着裤子顶在她后腰上,“喺车上你就玩起嚟,搞到我成条高速公路都硬到爆。”
丽霞“噗嗤”一笑,手指捏着粉饼轻轻拍着脸颊:“你睇你,仲系咁猴急。”
她那副悠闲模样,看得我更加焦躁。
我干脆把手伸进她裙子底下,隔着内裤去揉她屄。
“别闹!”丽霞扭动了一下,却没真的抗拒,“我仲喺度化妆,等阵俾你睇。”
“睇咩?”我手指已经探到了内裤边缘,摸到一团毛茸茸的温热。
“你睇我行李箱啊,”她侧过头,冲我眨眨眼,“我放咗好多惊喜喺里面。”
我这才注意到地上摊开的那只玫红色行李箱。
里面花花绿绿的全是女人的衣物,比早上在地铁站看见时还要凌乱。最显眼的是几套情趣内衣,黑色的、红色的、蕾丝的、绑带的、镂空的,材质薄如蝉翼,料子少得可怜,就那么几片布,遮不住什么。
我随便翻了翻,兴致缺缺。
这些东西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咏仪也有一堆。这些年见惯了,反倒没什么新鲜感。
正要转身,余光瞥见阳台上挂着的几件衣服。
是老式的蓝白校服,洗得有些发白了,胸口还绣着“螺岗中学”的字样,是丽霞的女儿洁莹的。
我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
“丽霞,”我拿过一件校服,递到她面前,“唔着嗰啲情趣内衣啦,着呢件。”
丽霞手里正拿着一件红色的蕾丝内衣,听见我的话,整个人愣了一下。
转头看看我手里的蓝白校服,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武哥你啊,咁咸湿嘅谂法都俾你谂到!”
“点啊?”我把校服往她怀里一塞,“唔好睇咩?靓女着校服,又纯又骚。”
丽霞白了我一眼,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红晕:“我才唔着!把女嘅衫着上身,俾人知道我要笑死啦。”
“边个会知?”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她说,“唔系话俾我惊喜咩?呢套就系最大嘅惊喜。”
她咬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拗不过我,接过了校服。
“好啦好啦,”她站起身,把身上那条浅蓝色连衣裙脱掉,露出里面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但系我要着喺里面,唔敢着出去外面。”
我这才看清她里面穿的是什么。
黑色的蕾丝胸罩,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下面那条内裤更是夸张,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在股沟里,前后就两片巴掌大的蕾丝布,勉强遮住阴户和肛门。
这骚婆娘,一路上的跳蛋已经够让人惊喜了,里面还藏着这么一套。
她穿上洁莹的校服裤子。
裤子是那种宽松的运动款,可丽霞这些年身材越发丰满,胯宽臀圆,两条腿又白又肉,套进去绷得紧紧的。
“好紧啊……”她边提裤子边抱怨,好不容易才把拉上腰,小腹那里勒出一条深深的沟痕。
上衣也是。
明明是宽松的短袖,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撑,扣子都快要爆开。
她勉强系上最下面的两颗,中间那几颗根本扣不上,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有被勒出深深乳沟的白肉。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一张成熟艳丽的脸,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身上却套着洗得发白的少女校服,紧得勒出肉来,里面还藏着性感的情趣内衣。
这种强烈的反差,看得我下体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够味!”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丽霞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你唔好咁急!”
我才不管她。
几步冲到床边,把她往那张大红的床铺上一扔。
床垫是弹簧床,她整个人陷进去,弹了弹,校服领口散开,露出里面那截黑色的蕾丝。
我扑上去,压在她身上。
“武哥……”她刚想说什么,就被我堵住了嘴唇。
舌头探进去,尝到她嘴巴里甜甜的唇膏味道。
手已经钻进校服下摆,摸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往上,抓住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奶子。
“唔……”她在我身下扭动,校服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把她裤子拉开,手伸进去。
那套黑色情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我两根手指轻易就探进了她湿漉漉的阴道。
“湿透啦,”我手指在她里面搅动,带出黏糊糊的淫水,“喺车上含我鸡巴个阵,就发骚啦系咪?”
“唔系……”她口是心非,两条腿却已经缠上了我的腰,主动把屁股送上来。
我懒得跟她废话了。
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
那根硬了一个多钟头的玩意儿终于得到解放,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水印。
我扒开她那套黑色情趣内裤。
其实也算不上扒,就那么两片布,往旁边一扯就露出下面粉嫩的阴户。
然后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啊!”丽霞惨叫一声,手指掐进我后背肉里,“轻……轻点……”
太紧了。
她那阴道本来就紧致,现在被情趣内裤的细带子勒着,又刚被手指玩过,淫水泛滥,又湿又热,像个小火炉一样包裹着我的鸡巴。
加上校服裤子只褪到膝盖,两条大腿紧紧夹着我胯部,那种束缚感,让每一次抽插都格外有劲。
我像头蛮牛一样肏她,完全不管她的叫喊。
床是老式的木板床,每一下撞击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武哥……太深啦……轻……轻点啊……”她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疼得我直皱眉。
可她那副样子反倒让我更兴奋。
被校服勒出的丰满胸部随着撞击上下晃动,里面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脸上那副又羞又浪的表情,看得我血气上涌。
我加快了频率,肏得更加凶狠。
每一次都恨不得捅穿她,整个鸡巴齐根没入,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不行了……太快啦……武哥……我……我就嚟……”丽霞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花,把眼线都晕开了。
我抓住她胸前那对被校服勒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隔着布料狠狠揉捏。
奶子软得像团棉花,又热又滑,手感好得要命。
“死……死啦……”她终于尖叫一声,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阴道一阵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像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涌而出。
我还在肏。
她高潮过后身体更加敏感,被我这么肏,整个人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又肏了百十来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麻痒从小腹窜上来。
要射了。
“丽霞……我……”我喘着粗气。
“射……射里面……”她意识已经模糊了,抱着我的脑袋胡言乱语,“俾我……俾我食你嘅种……”
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精囊一阵收缩——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噗噗噗”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嘴唇都咬出血了。
射完了,我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丽霞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脸上妆容都花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我舍不得把鸡巴从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抱着她躺在那里休息。
她还在小幅度地抽搐,每次痉挛都会让阴道收缩,夹得我半软的鸡巴一阵酥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劲来了,伸手在我背上掐了一把。
“死人头!”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咁大力,我个屄俾你肏烂啦!”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确实有点失控了,那几下肏得她直求饶,我还跟打了鸡血似的越干越猛。
“对唔住对唔住,”我赶紧哄她,手摸到她下身,轻轻揉捏她被肏得红肿的阴户,“我帮你揉揉。”
她的阴唇被肏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上面还沾着白浊的精液,正一汩汩往外流。
我手指沾了点精液,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按摩。
“唔……”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又软了几分。
这时我才打量起这个房间。
毕竟是丽霞跟陈强的婚房。
床单被子都是大红色的,虽然洗了很多次,颜色有点褪了,但还能看出当年新婚时的喜庆。
墙上还贴着几个褪色的“囍”字,边角都翘起来了,也没撕掉。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婚纱照。
照片里,陈强穿着黑色西装,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丽霞穿着白色的婚纱,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眼睛亮晶晶的,搂着陈强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那会儿她才多大?顶天二十岁,青涩得像颗刚成熟的水蜜桃。
我突然有点好奇。
陈强是我穿开裆裤时就一起玩的兄弟,可这些年我们各奔东西,有些事儿他也不爱提。
当初他下广州比我早两年,我还在乡下读书时,他已经去了省城。后来他带着丽霞回来,就说结婚了,也不多说什么。
我一直没问过,总觉得是别人的私事。
“丽霞,”我拿起那相框,随口问道,“嗰阵你跟强子喺广州,点认识嘅?”
丽霞正闭着眼睛享受我帮她按摩,听见这话,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躲闪。
“就……就做工认识嘅咯。”她含糊地说着,想要转开话题,“武哥你……你唔好问啦。”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也是,陈强那扑街从来不说,丽霞也支支吾吾,肯定有难言之隐。
“对唔住对唔住,”我赶紧放下相框,翻身压到她身上,鸡巴在她阴道里又动了几下,“当我冇问过,我哋继续……”
“武哥,”丽霞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其实……其实冇咩嘅,都过去咁多年啦。”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眼神有点恍惚,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嗰阵我仲喺度读书,”她慢慢地开口,“喺镇上嘅初中。陈强……陈强大我几岁,已经冇读书啦,喺镇上嘅修车铺做学徒。”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发育得早,嗰阵就已经好大个啦,好多男生都中意睇我。”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校服勒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
“有个叫阿文嘅畜生,就系我同届嘅语文老师,就……”
她声音开始发抖。
我意识到不对,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
“有次放学,佢拦住我,话……话要去后山睇萤火虫。”
“我唔肯,佢就……就硬拉我去。后山嗰度没人,佢就想……”
丽霞说不下去了,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陈强个阵喺后山割草,俾佢撞到啦,”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佢就拿咗块砖头,从后面砸过去……”
“嗰个畜生晕咗,流咗咁多血,我同陈强都以为佢死咗。陈强就……就拉住我跑,话要去广州避风头。”
原来是这样。
难怪陈强当年走得那么突然,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
“后来先知道,嗰个畜生冇死,就破咗个头。”丽霞苦笑一声,“我哋喺广州躲咗半年,陈强做做做,攒咗啲钱,就带我返嚟结婚啦。”
我紧紧搂住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事儿陈强从来没跟我说过。
难怪他那么宝贝丽霞,难怪他对那事儿那么看不开。
“对唔住,”我低声说,“喺乱问。”
“冇事啦,”丽霞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笑了笑,“都过去咁多年啦。强子救咗我,呢一世我就系佢嘅女人。”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吊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
过了一会儿,丽霞忽然开口:“武哥,我哋以后……有咩打算?”
我愣了愣:“咩打算?”
“就系……以后做咩啊,”她翻身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暗淡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强子成日同我讲,佢想做一单大嘅。最初我哋落广州,就系去饭店做,佢喺后厨切菜,我在前台收银。后尾攒咗啲钱,开咗间小店,可惜经营唔好,亏咗本,就关咗门。”
“但强子一直唔甘心,”她声音很轻,“成日话,要再开一间,呢次一定要搞得掂。”
我听着,心里明白了。
陈强那扑街,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里憋着一股劲。
开饭店是他从小的梦想,那年小店倒闭,他连续一个月没睡好觉,半夜听见他爬起来抽烟叹气。
“我……我就问问,”丽霞见我沉默,赶紧解释,“冇咩特别意思,就系……”
“丽霞,”我打断她,很直接地说,“你系咪想问我借啲钱,帮强子开店?”
丽霞的脸“唰”地红了,眼神躲闪。
果然猜对了。
她对我百依百顺,床上那么放得开,除了因为我跟陈强的关系,八成也有这层心思。
不过我不怪她。
活到我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看透了。钱不钱的,除了儿子大学那份,够用就好。
“武哥我……”
“你听我讲,”我搂住她,语气平静,“我喺外面做咗咁多年,系攒咗啲钱。社保都交到啦,再过十几年就可以退休拎养老金。”
“至于梦想?”我轻笑,“我真系冇咩梦想。就系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够食够用,偶尔同兄弟饮下酒,同老婆仔仔搞下野,就够啦。”
丽霞眼神黯淡下去。
我接着说:“但系,强子系我兄弟。细个嗰阵,我被人打,佢挡喺我面前,俾人打得头破血流都唔走。”
“所以,”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钱,我唔可以借俾强子。”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她身体一僵。
“但系,”我加重了语气,“我可以俾佢。”
丽霞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我。
“你话俾强子,”我一字一句地说,“佢要开店,我出一半钱,唔使还,就当系我投资嘅。将来店做得好,就分红俾我,做得唔好,算我嘅。”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丽霞的眼睛一点点瞪大了,眼眶里迅速涌起一层水雾。
“武哥你……”她声音哽咽,“你……你唔使咁……”
“傻女,”我揉揉她头发,“兄弟之间,最怕计较钱。钱借亲,将来还唔还,都系个话柄。倒不如直接俾,你哋冇压力,我都安乐。”
丽霞突然扑进我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我抱着她,轻轻拍她后背,任由她哭。
我知道,这些年来她在陈强背后默默支持,看着丈夫梦想一次次破灭,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也知道,虽然她一直在我面前那么放荡,那么听话,但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个当年救了她、给她一个家的陈强。
我不介意。
人这一辈子,能有一两个掏心掏肺的兄弟,还有几个爱你疼你的女人,已经够好了。
第二的位置,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丽霞哭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子也红了,脸上的妆彻底花了,像只小花猫。
“武哥……”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伸手抓住我那根还半软地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
我被她抓得一哆嗦。
“又来啊?”我哭笑不得。
“仲想要……”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今日……今日我……我特别感动……”
我看了眼窗外。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估计得四五点了。
“唔得啦,”我轻轻推开她的手,“要整晚餸啦,两个细路仔放学会饿。”
“净系做嘢,”丽霞撇撇嘴,但没再坚持,“我帮武哥食干净啲。”
说着,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白浊黏稠。
她一点点舔干净,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绕着龟头每一道沟壑都仔仔细细清理,连马眼都不放过。
我舒服得直吸气。
“够啦,”看她还想继续,我赶紧拉她起来,“再食就真系做唔成饭啦。”
丽霞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几丝白浊的精液。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校服,沾满体液和汗水。她脱掉校服裤子,里面那套黑色情趣内衣还在,已经皱巴巴的了。
“唔换咗佢?”我挑眉。
丽霞脸一红:“换咗又要着返,麻烦。我等阵套件常服出去就得啦。”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碎花衬衫,往身上一套,刚好遮住里面那套若隐若现的情趣内衣。又找了条黑色阔腿裤穿上。
“走啦,去市场。”
锁好门,我俩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黄昏的风吹过来,带着镇上的烟火气,炒菜的油烟、烧香的檀香、还有不知道哪家在煲老火汤的香味。
菜市场就在镇中心,几条水泥台子砌成的一排摊位,上面撑着蓝色的雨棚。
这会儿正是傍晚买菜的高峰期,人来人往的,吵吵闹闹,充满了生活气息。
丽霞熟门熟路地拉着我,先去了烧腊档。
“老板,斩半边烧鸡!”她声音清脆,带着点本地口音,“要靓啲嘅,唔要颈同翅!”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男人,一边应着“靓女放心啦!”,一边麻利地拎起半边金黄色的烧鸡,“啪”地一声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烧鸡的皮油光发亮,香味扑鼻。
我又指指另一边挂着的白云猪手:“切一斤呢个。”
“文仔中意食猪手啊?”丽霞转头看我,眼神温柔。
“嗯,”我点头,“嗰仔喺广州就成日嗌外卖嘅白云猪手,返嚟乡下,俾佢食啲正宗嘅。”
丽霞笑了,很自然地挽住我胳膊,像对真夫妻一样帮我砍价:“老板啊!咁熟客啦,收平啲啦!”
老板“嘿嘿”笑,一边打包一边说:“得啦得啦,靓女开口点敢唔平?”
买完烧腊,又在肉档买了块五花肉,准备做红烧肉。
再到蔬菜摊,挑了几根青翠的菜心,一把鲜嫩的韭黄,几颗土豆和胡萝卜。
丽霞砍价的本事一流,几句话就能把价格压低一两块。她买菜时的神态认真专注,跟在床上那副浪荡样子判若两人。
看她蹲在地上挑菜,宽松的碎花衬衫领口垂下来,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套黑色蕾丝胸罩,还有被她那对丰胸撑出的深邃沟壑。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正胡思乱想,她又拉我去水产摊。
“武哥,睇!”她指着水盆里几只还在缓慢爬动的水鱼,眼睛亮晶晶的,“买只水鱼煲汤,俾你补补身!”
老板眼尖,看见她挽着我的手,立刻笑呵呵地附和:“系啦系啦,水鱼汤补身最正!尤其男人饮咗,晚晚够力!”
“老板你净系乱讲!”丽霞脸红了,却笑得开心。
她蹲下来,抄网去捞水鱼。
碎花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套黑色情趣内裤的细带子。
我站在她身后,正好看见那截带子勒在她饱满的屁股中间,把肉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手痒,趁没人看见,我快速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啊!”丽霞惊叫一声,回头瞪我。
那眼神三分羞恼七分挑逗,看得我心里又痒起来。
“唔好搞啦,”她压低声音,“买好就返去整餸,两个细路快放工啦。”
拎着沉甸甸的菜,我们沿着原路往回走。
太阳已经落到山后,天边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回到丽霞家,她麻利地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武哥你坐阵,”她把我按在客厅的木沙发上,“我哋女人家整餸,你喺度碍手碍脚。”
“我帮下手啦,”我起身跟到厨房,“喺外面做咁多年工,切下菜都识嘅。”
丽霞看我坚持,也不拦着,递给我一把菜刀:“咁你切菜啦。”
厨房不大,陈设也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煤气灶上积了灰,看得出不常用。
丽霞手脚麻利,我在旁边切菜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丽霞你啲厨艺都系跟强子学嘅?”
“系啊,”她头也不抬,专心片鱼片,“嗰阵喺饭店做,佢喺后厨帮大厨,我就喺旁边偷师。后尾自己开店,日日都要炒几十份餸,慢慢就熟啦。”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灯光下,她系着碎花围裙,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发髻,额前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上。
这一刻的她,不像那个在床上放荡不羁的骚婆娘,倒像个贤惠持家的普通妇人。
两种形象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六点,门锁“咔哒”一声响。
李文推门进来了。
“佬豆!”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你返嚟啦!”
几个月没见,这小子又长高了些,跟我差不多高了,穿着高中的蓝白校服,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棱角。
“文仔,”我拍拍他肩膀,仔细打量,“瘦咗啲,系咪学习辛苦?”
“冇啦,”李文腼腆地笑了笑,转向厨房,“阿姨。”
丽霞正好端着沙煲出来,闻言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文仔放学啦?洗洗手准备食饭啦。”
李文很乖地去卫生间洗手。
我走过去帮丽霞端菜。
烧鸡、蒜蓉菜心、白云猪手、还有一锅正在炉子上“咕嘟咕嘟”滚着的当冬瓜水鱼盅。
满满一桌,丰盛得像过年。
“咁多餸,边个食得晒啊?”李文坐下来,好奇地问。
“你同我食得晒就系啦,”丽霞给他夹了块最大的水鱼肉,“快高考啦,要补多啲营养。”
又转向我:“你唔使客气,食多啲。”
我笑着夹了块白云猪手。
猪手炖得酥烂,皮肉分离,入口即化。
“正啊!”我忍不住赞叹,“丽霞你手艺真系冇得弹。”
丽霞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又给我盛了碗水鱼汤:“饮多啲汤,补身嘅。”
李文埋头吃饭,动作斯文但速度很快,看来是饿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仔从小就懂事,从不用我操心。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这次高考,老师说他的水平考个一本没问题。
“文仔,”我喝了口汤,“最近复习得点?”
“都几好,”李文抬起头,眼神很坚定,“应该冇问题。”
“考到大学,你自己拣一部电脑,”我承诺,“中意咩牌子都冇问题。”
李文眼睛一亮:“真系?”
“你佬豆我几时呃过你?”我笑道。
他开心地笑了,那张酷似咏仪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朝气。
吃了一会儿,我察觉到不对劲。
“洁莹呢?”我问丽霞,“点解仲未返嚟?”
丽霞也皱起眉头:“系咯,都六点半啦,按道理应该放学啦。”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丽霞脸色变了,“搞咩鬼?”
她又打了几个,还是关机。
“可能系冇电啦,”我安慰她,“等阵可能就返嚟啦。”
“唔系,”丽霞放下碗筷,神色凝重,“呢几日我打电话俾佢,都系关机关机,我就觉得唔对路。仲以为佢手机坏咗……”
这时李文突然开口:“洁莹最近……成日同啲烂仔一齐。”
我和丽霞同时转头看向他。
“咩烂仔?”丽霞声音都变了。
“就系……镇上面啲烂仔,”李文吞吞吐吐,“我见到佢几次放学,同几个染头发、纹身嘅男仔女仔一齐,去网吧,或者去……”
“去边?”丽霞追问。
丽霞“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就知!”她脸色铁青,“前几日佢嘅班主任打电话俾我,话洁莹成日旷课,放学又同啲烂仔喺一齐!我当时仲唔信,话佢系乖乖女,成绩差啲都算啦……”
她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我出去揾佢!”
“等等!”我拉住她,“我陪你去,”我也站起来,“开摩托车去,快啲。”
我骑上那台停在院子里的老款125摩托车。
这台车还是我跟陈强年轻时一起买的二手货,跑了快十年,漆面都掉得七七八八了,但发动机还算结实。
丽霞跨上后座,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
“坐稳啦!”我拧动钥匙,引擎“突突突”地响了几声,然后“轰”地一声发动起来。
摩托车像一头老迈但倔强的老牛,载着我们冲出院子,沿着昏暗的街道往镇子外驶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乡间田野特有的青草味。
身后,丽霞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丽霞,”我大声说,“唔好紧张,可能系误会。”
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希望系啦……” 谢谢你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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