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合家欢4-6——群乱文——作者:巡檐索星(djdkbdksgdbdk)
第4章 叛逆少女我骑摩托带丽霞找人,油门拧到底,125发动机“轰隆隆”震天响。
夜里风凉,顺着敞开的衣领灌进来,吹得人身上起鸡皮疙瘩。丽霞坐在后座,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腰,指甲都掐进我肚皮肉里了。
“武哥快点……开快点……”她在我耳边催,声音发颤。
我其实已经开得够快了。
这破摩托年纪跟我儿子李文差不多大,再快就得散架,可丽霞的心急。
我懂,她女儿要真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烂仔混上,这辈子就完了。
镇上不大,夜里九点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路边几家商铺还开着门,便利店的冷白灯光透出来,照得人行道一片惨白。
“冇啊……”丽霞伸长脖子看了一圈,小声说,“超市门口呢?”
我拐了个弯。
镇中心的超市开着,门口亮着一圈黄色的霓虹灯。
远远就看见超市门口的空地上,停着几辆改装过的电动车,花花绿绿的,车身上贴着夸张的贴纸,轮子装了彩色的LED灯带,这会儿正一闪一闪的。
几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年轻人正围在那儿抽烟。
引擎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其中一个黄毛抬起头,朝这边看过来。
丽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洁莹!”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超市门口的台阶上,一个穿着露脐装的女孩正坐在其中一辆电动车的后座上。
上身是件黑色的紧身短袖,领口低得能看见半个乳房,下摆只到肚脐眼,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外面斜披着校服外套,拉链敞着,就那么松松垮垮搭在肩上。
下身是条破洞牛仔裤,膝盖和腿侧都掏了洞,露出里面白晃晃的肉。
她手里捏着根烟,动作还不太熟练,吸一口就呛得直咳嗽,旁边几个黄毛红毛看得直笑。
听见丽霞的喊声,那女孩抬起头。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她的脸。
确实是陈洁莹。
几个月没见,这丫头变化太大了。脸上化了浓妆,眼线画得又黑又粗,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
要不是眉眼间还有几分丽霞的影子,我真不敢认。
“洁莹!”丽霞已经从我后座上跳了下去,连头盔都顾不上摘,一个箭步冲过去。
那几个小年轻看见一个女人杀气腾腾冲过来,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阿莹,你佬母啊?”
“哇!够泼辣啵!”
“阿姨啊,咁夜还揾女?”
洁莹还没反应过来,丽霞已经冲到跟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洁莹被打得头一偏,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那几个小年轻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坐在车前座那个黄毛,应该是洁莹的“男朋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狰狞:“臭婆娘!你做咩打人!”
他跳下车,伸手就要去推丽霞。
我这时才停好摩托,解开头盔。
摘下头盔的那一刻,我故意把身上的肌肉绷紧了,这些年流水线上的活虽然磨人,但到底是体力活,我这一身腱子肉不是摆设。
黑色的短袖T恤被撑得鼓鼓囊囊,袖子下面露出的手臂粗壮黝黑,青筋如蛇般蜿蜒。
我什么也没说,就是站在那儿,静静看着那个黄毛。
黄毛的手僵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神在我胸口那隆起的肌肉上停留了两秒。
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那副凶相瞬间垮了,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叔……叔叔好。”
显然,他把我当成洁莹的爸了。
丽霞根本不理他,伸手就去抓洁莹的胳膊:“跟我返屋企!”
洁莹这会儿才回过神,捂着脸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做咩打我!”
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打你?我打死你都得!”丽霞气急败坏,另一只手直接去抢她肩上那件校服外套,“着成咁鬼样,仲同啲咁嘅人喺一齐!跟我返去!”
“我唔返!”洁莹猛地一甩手,差点把丽霞甩倒,“你理我嗱!”
“我唔理你边个理你?!”丽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睇下你自己,着成咁,仲食烟!你要唔要脸啊!”
“你理我啊!”洁莹尖叫回去,“你又好得去边度?成日同啲唔知咩人喺一齐,你以为我唔知?”
这话像把刀子,狠狠扎在丽霞心上。
我看见丽霞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几个小年轻开始窃窃私语,不时发出几声低笑。
我意识到事情要糟。
家丑不可外扬,再这么吵下去,明天整个镇子的人都会知道陈强家那点破事。
“够啦!”我大步走过去,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几个小年轻看见我走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
黄毛见状,二话不说,骑上他那辆改得花里胡哨的电动车,油门一拧,“嗖”地一声跑了。
剩下几个互相看了看,也各自骑上车,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
洁莹还在哭,妆都哭花了,黑色的眼线混着眼泪往下淌,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
丽霞也在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把母女俩拉到摩托车旁。
“上车,”我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咩事返屋企再讲。”
洁莹还想挣扎,被我按着肩膀往车上一推。她嘴里嘟囔着什么,但到底没敢再闹。
丽霞坐在最后面,洁莹夹在中间,我坐前面。
摩托车再次发动,载着三个人往家驶去。
一路上没人说话。
夜风吹过来,带着田野里青草的气息。
能感觉到身后洁莹的身体很僵硬,她似乎在刻意避免和丽霞接触。而丽霞也坐得笔直,双手抓着摩托车的后架,没像之前那样环着我的腰。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丽霞家的院门外。
我停好车,拔下钥匙。
丽霞先下去,洁莹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我跟在后面。
刚进客厅,洁莹突然转身,冲着丽霞大吼:“我唔返嚟啦!”
说完,她推开丽霞,冲进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摔上门,然后传来“咔嚓”的上锁声。
“陈洁莹!你开门!”丽霞冲到门边,拼命拍打木门,“开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你个衰女!开门!”丽霞继续拍,手掌拍得通红,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你有咩唔满意讲俾我听,唔好锁门!”
门板被她拍得“咚咚”响,像要塌了似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丽霞这个模样。
床上的她风情万种,床下的她温柔体贴,做菜时的她贤惠能干。
唯独现在,像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歇斯底里,却又无可奈何。
我走过去,轻轻拉她的胳膊:“丽霞,冷静下。”
“我冷静唔到!”她甩开我的手,眼泪夺眶而出,“个女就咁俾人带坏啦!我点冷静啊!”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缝底下透出淡淡的灯光,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细微的抽泣声。
“洁莹依家系叛逆期,”我放缓语气,“十几岁嘅细路女,想学大人,但又唔识谂后果。好彩发现得早,仲有得救。”
丽霞慢慢停止了拍门,身子靠着墙滑坐下去,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起来。
我看着她的后背一耸一耸的,心里也跟着难受。
“你先打电话俾强子,”我蹲下来,拍她肩膀,“同佢商量下点处理。我喺度都冇用,呢啲系你哋屋企嘅事,我讲唔到咩。”
丽霞抬起头,满脸泪痕。
她点点头,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陈强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陈强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工厂里机器的轰鸣。
丽霞一听到丈夫的声音,眼泪又涌出来了,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站在旁边,没去听电话那头陈强说什么。
丽霞放下手机,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
“点啊?”我问。
“强子话……”她声音沙哑,“唔可以再咁落去。”
“咁系点处理?”
丽霞沉默了很久,才抬起眼睛看我:“武哥,唔该你先返去休息。我……我要谂下。”
我理解地点点头。
这种事情,外人的确不好插手。
“有咩事随时摞我,”我起身,拍拍她的肩,“记住,我喺隔篱住,有需要就打电话。”
丽霞点点头,没说话。
我走出她家,回到自己那栋楼。
屋里还亮着灯,李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书。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佬豆。”
“嗯,”我换鞋,“食咗夜未?”
“食咗啦。”
我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已经九点半了。
“洁莹……”李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点样啊?”
我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脸上有担忧,但那种担忧更像是对邻居家孩子出了事的正常反应,而不是对青梅竹马那种特别的关心。
我大概明白了。
虽然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但李文显然对洁莹没那种心思。孩子自有自己的想法,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冇咩事,”我轻描淡写,“就系贪玩,同啲唔好嘅人喺一齐。丽霞阿姨捉佢返嚟,教训咗下。”
李文“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低头继续看书。
我看他桌子上摊开的是本物理练习册,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
“高考快到啦,”我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洗了洗,递给他一个,“自己要抓紧。”
“知啦。”
“食个苹果,食完就休息啦,”我拍拍他肩膀,“别太搏命。”
他点点头,接过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我看他自己懂安排,也就不多打扰了。
回卧室,关上门。
一天折腾下来,确实累了。
我脱了衣服,随便冲了个凉,爬上床。
床单是咏仪上次回乡下时换的,房间里还积压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我闻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脑子里乱糟糟的。
洁莹那丫头,明明小时候还那么乖,每次见她都甜甜地喊“武叔叔”,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有丽霞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唤声。
“武哥……武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床头灯被打开了,昏黄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疼。
眯着眼看了会儿,才看清床前站着个人。
是丽霞。
她换了身睡衣,粉色的,有点旧了,洗得发白。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已经洗掉了妆,眼圈还有点红。
“丽霞?”我撑起身子,“点啊?”
她在床沿坐下来,靠在我肩头。
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武哥,”她声音很轻,像在压抑什么,“我同强子商量过啦。”
我心头一跳,知道重点来了。
“点啊?”
“洁莹咁落去唔得,”她闭上眼睛,“今日好在发现得早,如果……如果再迟啲,怀孕啦,甚至染上啲咩病……”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
我轻轻拍她的背。
“所以就系,”丽霞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我,眼睛里还有水光,“我哋谂到个办法。”
“咩办法?”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开口:“我……我系女人,我自己知。洁莹依家想啲咩,我都知。无非就系……就系青春嗰啲事。”
她顿了顿,继续说:“就系因为懵懵懂懂,先会俾人呃。如果经历过啦,就唔会再咁容易被啲黄毛仔骗走。”
我心里隐隐猜到她要说什么,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我想,”她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想俾武哥你……要咗洁莹嘅处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你讲真嘅?”我不敢相信地问。
丽霞点点头:“系,我同强子商量过嘅。”
“强子都同意?”
“同意,”她苦笑一声,“佢话,反正我哋两家都玩开咗啦,与其俾啲唔知咩人呃走,不如……不如就实惠自家兄弟。”
我沉默了。
这话听起来荒诞,但仔细一想,又有点道理。
这年头,洁莹那样的小女孩,终归是天真,一旦尝过禁果,心思就不会再放在那些黄毛仔身上。
就是……
“洁莹自己……”我迟疑。
“佢依家梗系唔愿意,”丽霞打断我,“但系,如果我哋做佬豆佬母嘅都同意,佢迟早会接受。”
她站起身,拉住我的手:“武哥,跟我去。”
我被她拉着下了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走廊里的地板很凉,我踮着脚跟上她。
“丽霞你等等,”我边走边说,“就算我哋肯,洁莹咁细个,我唔想……”
“佢十八岁啦,”她头也不回,“我十七岁个阵,都跟咗陈强啦。”
她家就在隔壁,几步路就到了。
客厅里没开灯,借着月光能看见屋里一片凌乱,是昨晚收拾行李时弄的。
丽霞拉着我径直进了洁莹的卧室。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影。
是洁莹。
她睡着了,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一条牛仔短裤,上身光着,就盖了条薄被。
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还有胸前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少女的乳房。
丽霞走过去,站在床前。
她看着我,轻轻开口:“我俾佢安眠药啦,依家应该好熟。”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前这副景象……
洁莹的长相随丽霞,五官秀气,皮肤白净。虽然化了浓妆时显得成熟艳俗,但现在卸了妆,素面朝天,又恢复了少女的纯真模样。
她的身材也继承了丽霞的优点。
虽然还不像丽霞那样丰腴,但已经初具规模。
胸前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粉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腰肢纤细,腿又长又直,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丽霞也看见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疼惜,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嫉妒?
“武哥,”她小声说,“你先……肏我。”
我愣了愣。
丽霞走过来,伸手拉开我睡裤的松紧带。
里面那根玩意儿早已经在她刚才那番话的刺激下,硬挺如铁。
“你睇你,”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都硬成咁啦,仲话唔想?”
她握住我的鸡巴,轻轻撸动。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决绝,“你条鸡巴咁大,直接插佢,怕佢第一次顶唔顺。”
说着,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洁莹身上那条薄被。
少女完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丽霞跪在床上,俯下身,分开洁莹的双腿。
粉嫩的阴户展露在眼前,颜色很浅,稀疏的阴毛又细又软,像刚长出来的绒毛。
丽霞伸出舌头,开始舔。
我能看见她的舌头在女儿那粉嫩的阴蒂周围打转,动作轻柔而熟练。
“我来啦,”我打断她,走到床边,“你食鸡巴食得多,食个屄边个多?咏仪最钟意俾人食屄,我喺度练得多啦。”
丽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小心思,白了我一眼,小声骂了一句:“衰鬼。”
我笑了笑,没再解释。
我俯下身,双手轻轻掰开洁莹的双腿。
她的阴户近在咫尺,粉嫩得像个刚成熟的水蜜桃。
确实和咏仪、丽霞这些成熟妇人不一样。
丽霞的阴户颜色深,阴毛茂密,阴道口因为生育过而微微松弛。咏仪的虽然保养得好,但也是成熟女人的模样。
而洁莹……
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阴唇又薄又嫩,紧紧闭合着,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该有的样子。
我凑过去,轻轻吻上。
少女的味道确实清淡许多,没有成熟妇人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反倒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
我伸出舌头,舔上她紧闭的阴唇。
轻轻地、试探性地挑开一条缝隙,舌尖探进去。
里面温热湿润,已经有淫水分泌出来,大概是丽霞刚才那一番舔弄的成果。
我开始认真地舔。
舌尖沿着阴唇的纹路游走,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去挑弄那颗小小的阴蒂。
我能感觉到洁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睡梦中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哼声。双腿也不自觉地稍稍张开,像是在迎合我的舔弄。
丽霞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
我继续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洁莹的阴道口已经湿漉漉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好啦,”我抬起头,嘴唇湿润,“可以啦。”
丽霞点点头,走过来,握住我硬挺的鸡巴。
她看了看洁莹,又看了看我胯下那根粗壮的玩意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准了位置。
龟头顶住了洁莹湿润的阴道口。
“武哥,”丽霞压低声音,“我帮你……”
她说要,双手轻轻扶住我的腰,一点点把我往前推。
我感觉到龟头破开那层薄薄的障碍。
“唔!”睡梦中的洁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处女膜破了。
鲜红的血沾着我鸡巴上,把床单染出一小块红色。
洁莹醒了。
疼痛让她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满是迷茫和惊恐。
“阿——!”她张嘴想尖叫,可下一秒,剧烈的疼痛让她把尖叫吞了回去,变成一连串痛苦的呻吟。
“唔……唔……”她开始挣扎,双手下意识地去推我。
可丽霞已经早有准备。
她一把按住女儿的肩膀,死死把她压在床上,声音嘶哑地说:“乖女……忍下……忍下就好啦……”
我停下来,看着洁莹那张痛苦扭曲的脸。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困惑、恐惧,还有剧烈的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洁莹,”我放柔声音,“武叔叔喺度,唔好怕。”
她听见我的声音,眼睛转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疼痛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插。
龟头突破那层障碍后,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湿滑的阴道一点点被撑开,容纳我粗壮的鸡巴进入。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极致的紧致,处女特有的紧致,每一寸肌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啊……”洁莹疼得直吸凉气,指甲抓进了床单里。
丽霞在旁边看得心疼,眼睛又红了。
但她没阻止,只是按着女儿的肩膀,小声安抚:“乖女……唔好痛……等阵就舒服啦……”
我插进去一半,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等待她最剧烈的疼痛过去,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体液来润滑。
洁莹的呼吸逐渐从急促转为平稳,虽然还是疼,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开始慢慢地动。
浅浅地抽插,每次只出来一点点,再慢慢插进去。
洁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一种复杂的声音,既有痛楚的呻吟,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的身体也很诚实。
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鸡巴。
丽霞在旁边看着,小声嘀咕:“果然系我嘅女,骨子里都系骚嘅……”
确实,才没动几下,洁莹就开始扭动腰肢了。
那种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无师自通的迎合。
她的双手也不再推我,反而抱住了我的背,指甲陷进我皮肉里。
我加快了节奏。
她的反应太明显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混着处女的血,把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床因为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洁莹开始发出呻吟。
一开始是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呻吟,到后来慢慢放开,变成那种少女特有的清亮而羞怯的叫声。
“嗯……啊……武叔叔……好……好奇怪……”
丽霞在旁边看着,眼眶湿润。
我肏了她十几分钟,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高潮了。
少女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她整个人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瘫软下去,大口喘气。
阴道在痉挛中剧烈收缩,夹得我险些直接射出来。
我停下来,等她缓过劲。
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睛才重新聚焦,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迷茫,有惊讶,有羞耻,还有一丝……满足?
“武叔叔……”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没回答,继续动起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这次她明显尝到了甜头,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腰肢扭动得更加熟练。
她的叫声也变了。
从羞怯变得放肆,从压抑变得畅快。
“啊……武叔叔……用力……用力……”
丽霞在旁边看着,脸上表情复杂,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欣慰。
我肏了她十多分钟,其间她又高潮了一次。
少女的身体虽然紧致,但耐力不如成年人,几次高潮后,她已经浑身瘫软,眼睛半睁半闭,快要昏过去了。
我感觉也差不多了。
龟头传来熟悉的酸胀感,精囊一阵阵收缩,要射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丽霞跟咏仪都上了环,绝育了,我才敢射在里面。
但洁莹还小,万一……
我赶紧拔出来。
鸡巴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来,“啵”地一声响。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握着鸡巴,对准她平坦的小腹。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烫得她轻哼出声。
精液混着淫水和血,在她肚子上流得到处都是。
我射完了,整个人虚脱似的倒在她身边。
丽霞这才松开按住女儿的手。她走过来,掏出纸巾,先帮我擦干净鸡巴,然后又去擦洁莹身上的污秽。
洁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她还在微微喘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沾着点点精液。
丽霞帮她清理干净,然后转向我。
她的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武哥,”她小声说,“你先返去休息。我……我要同洁莹倾下。”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裤子。
看了一眼洁莹。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不想面对。
“丽霞,”我迟疑了一下,“咁样……”
“冇事啦,”丽霞打断我,脸上挤出一抹笑,“我处理得到嘅。”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卧室。
外面客厅里还是一片昏暗。
我走出她家,回到自己的房子。
李文已经睡了,卧室门关着,里面黑着灯,大概是睡了。
我没去打扰他。
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洁莹痛苦的表情,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还有丽霞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事儿……做得对吗?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算了,想太多没用。
第5章 女仔发姣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光斑。
我醒得早。
脑子还有点昏沉,昨晚发生的事像场荒唐的梦。但下床时大腿内侧那股子疲惫感,又提醒我那都是真的。
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
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多的年纪,脸上已经有熬夜留下的痕迹。
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昨晚洁莹那丫头……
我摇摇头,不想了。
穿上衣服出门。
镇上的早晨总是热闹的。
卖早餐的摊位已经摆满了街道两边,肠粉蒸箱里冒出白色的热气,混着炸油条的香味。
我走到熟悉的摊子前,老板娘正麻利地包着肠粉。
我在塑料凳上坐下,“两份牛肉蛋,一份蛋瘦肉,三份豆浆。”
“打包定喺度食?”
“打包。”
老板娘点点头,动作更快了。米浆倒在铁板上,摊得薄薄的,撒上肉片和鸡蛋,推入蒸箱蒸。
几分钟后,三份热气腾腾的肠粉打包好,还有三杯装在塑料杯里的豆浆。
我付了钱,拎着早餐往丽霞家走。
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街坊,互相点头打招呼。我跟陈强鲜少回家,大多是点头之交。
到了丽霞家,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开着灯。
丽霞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折子,是洁莹的学生证。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圈还有点肿,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武哥,”她站起来,“咁早啊。”
“买咗早餐,”我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洁莹呢?”
“还喺度瞓。”
丽霞走过来,把学生证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等她开口。
“武哥,我同你讲个决定,”丽霞坐下来,声音很低,“我同洁莹办退学手续。”
我愣了一下。
虽然昨晚丽霞就有这个意思,但真听到她说出来,还是有点惊讶。
“咁急?”
“冇法啦,”丽霞苦笑,“个女根本唔系读书嘅料。之前就吊车尾,勉强及格都难。依家仲闹出咁嘅事,再逼落去……”她摇摇头,“怕佢走极端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
洁莹的成绩确实不好,这点我以前听陈强提过。那丫头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每次考试都倒数。
但这年头,高中文凭都没有,能做什么?
丽霞大概是看出我的想法,又开口:“武哥你放心,我谂好啦。洁莹识做啲女红,手艺都几好。喺广州搵间做手工嘢嘅工厂,做两年攒啲钱,或者……或者搵个好人嫁了。”
话是这么说,但丽霞眼神里那种无奈,瞎子都看得出来。
正说着,卧室门开了。
洁莹穿着睡衣走出来。
那睡衣粉色的,印着卡通图案,是几年前她妈给她买的,现在穿有点小了,下摆只到大腿根,领口也紧绷绷的,能看见胸口那条深深的沟。
她看见我,脸“唰”地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武……武叔叔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早啊洁莹,”我把一份肠粉推到她面前,“食早餐啦。”
洁莹坐下来,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肠粉,不敢看我。
气氛有点尴尬。
丽霞看看女儿,又看看我,咳嗽了一声:“洁莹,我跟你讲……”
“妈,”洁莹突然抬起头,打断了她,“我……我想去佛山打工。”
这话说得小心翼翼,但很坚定。
丽霞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去佛山?做咩啊?”丽霞皱起眉头。
“就……就做工啦,”洁莹咬着嘴唇,“我有同学都去咗,话系电子厂,工资都几好。”
“你识乜鬼电子厂啊!”丽霞声音高了起来,“出到去被人卖了都唔知!”
“妈!”洁莹也急了,“我又唔系细路女啦!我自己识谂!”
眼看又要吵起来,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食早餐先。呢啲事慢慢倾。”
母女俩互相瞪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一顿早餐吃得沉闷。
洁莹只吃了半份肠粉,豆浆一口没喝。丽霞也是随便扒拉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我看这样下去不行。
“咁啦,”我站起来,“今日中午,我哋出去食饭。去镇上嗰间新开嘅湘菜馆,我请客。顺便倾下洁莹嘅事。”
丽霞犹豫了一下,看向洁莹。
洁莹眼睛亮了亮,小声说:“都……都好啊。”
就这么定了。
上午丽霞去学校办退学手续,我跟洁莹在家等。
洁莹躲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我在客厅看电视,无聊得很。
快十二点的时候,丽霞回来了。
“搞定啦?”我问。
“搞定啦,”丽霞把一叠文件扔在桌上,表情复杂,“班主任都冇讲咩,就话……就话洁莹系自己选择嘅。”
这话听着有点讽刺。
洁莹从房间里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昨天那条破洞牛仔裤,上身换了件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个大大的笑脸图案,领口还是开得有点低。
丽霞见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走啦。”我说。
三人出了门。
那家湘菜馆开在镇中心最热闹的地段,是新开的,装修得很气派。门口挂着红灯笼,贴着红纸,写着“开业大吉”四个字。
中午人不多,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我随手翻着:“有咩想食?”
“随便啦。”丽霞声音还闷闷的。
洁莹倒是来了精神,凑过来看菜单:“我……我想食水煮鱼。”
“好,就水煮鱼,”我点头,“再加个辣子鸡,一个手撕包菜。你哋仲有冇咩想食?”
丽霞摇头。
洁莹小声说:“再……再加个酸辣土豆丝。”
点完菜,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我倒了三杯茶。
“洁莹,”我看着她,“你真系想去佛山?”
洁莹点点头,眼神很坚定。
“但系你知唔知,佛山嗰边啲工厂好多都系……”
话说到一半,丽霞突然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说完,她拿起包包就往洗手间走。
桌上只剩我和洁莹。
洁莹低着头,用指甲抠桌面上的竹纹。
气氛又尴尬起来。
“武叔叔,”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你同我佬豆,系唔系真系换妻啊?”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你……你边度听返嘅?”我稳了稳心神,看着她。
洁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狡黠:“女人都睇AV嘅啦。”
我愣了。
这丫头……
“洁莹,”我放下茶杯,很认真地说,“呢啲词唔系喺你咁大个女嘅口里讲出嚟嘅嘢。”
“有咩唔可以?”她歪着头,“我都十八岁啦,仲系细路女咩?而且……而且武叔叔你……”她脸红了红,“你咁开放,点解仲要扮正经?”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
清亮亮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但又藏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我笑了。
也许吧,我跟那些封建家长确实不一样。
这些年在外头见得多了,对很多事情都看开了。男女之间的事,说到底就那么回事,看开了也就没什么。
“洁莹,”我放柔语气,“武叔叔唔系扮正经,只系觉得呢啲事唔适合当街当巷讲。你有咩想问,可以私底下问,但系……”
“好啦好啦,”洁莹嘟起嘴,“知道啦,武叔叔最开明啦。”
正说着,丽霞回来了。
她一回来,洁莹立刻收起那副小狐狸样,重新变回那个乖巧腼腆的小姑娘,低头喝茶,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我暗暗好笑,也没拆穿。
饭菜上来了。
水煮鱼红油汪汪的,上面铺了一层辣椒和花椒,香味扑鼻。
我夹了块鱼给洁莹。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武叔叔”,然后低头吃饭。
丽霞也动了筷子,但吃得不多,心思明显不在饭上。
吃着吃着,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只脚踩在我裤裆上。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丽霞的,因为之前她时不时也会这样闹着玩。
但仔细一看,丽霞正一本正经地在挑鱼刺,表情严肃,不像做这种事的人。
我悄悄低头,往桌底瞄了一眼。
是只穿着白色船袜的脚,套在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里。
白色的袜子……
我抬头,目光落在洁莹脸上。
她正夹着块土豆丝往嘴里送,见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还真是……
我收回目光,假装无事发生。
但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洁莹那丫头,表面上乖乖女,桌子底下那只脚却没消停过。一会儿轻轻踩,一会儿用脚尖蹭,弄得我那根玩意儿几次差点起反应。
总算吃完了。
我起身结账。
走到柜台,掏出钱包的时候,裤裆里那东西还微微发硬,都是那丫头闹的。
结了账出来,丽霞说要去扫墓。
“洁莹你返屋企,”她对女儿说,“我同武叔叔去。”
“我都想去。”洁莹说。
“你去做咩?晒死你啦,”丽霞皱眉,“留喺屋企帮阿妈煲啲汤,今晚食。”
洁莹不情愿,但也没再坚持。
我跟丽霞先去买了香烛纸钱,几副鞭炮,又买了只鸡和白酒。
正常来说鸡是要自家杀好,烫熟的,但时间紧,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扫墓这活儿简单,就是体力活。
我家祖坟在镇子外头的山坡上,走过去要二十分钟。丽霞家的也在附近,隔了几十米。
到了坟地,把那些长出来的杂草除了,铲得干干净净。
然后摆上祭品——烧鸡、酒、还有一些水果饼干。
点上香,插在坟前的土里。
我跪在父母的坟前,上了三炷香。
“爸,妈,”我低低地说,“你哋嘅仔返嚟睇你哋啦。喺外面过得都几好,你放心啦。文仔都好乖,就快高考啦,应该考得到大学……”
丽霞在旁边默默地帮忙,把我那摊活儿也揽过去一半。
忙完我家的,又去陈强家的。
丽霞跪在丈夫的父母坟前,也是一番低声话语。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从她哽咽的声音能听出,是在说家里的事,说洁莹,说陈强在外地打工。
这女人,表面看着泼辣,心里其实最柔软。
忙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太阳正毒,晒得人头皮发烫。
我们俩沿着原路往回走,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回到丽霞家,屋里静悄悄的。
“洁莹?”丽霞喊了一声。
没人应。
推开卧室门一看,洁莹戴着耳机躺在床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摘下一只耳机:“返嚟啦?”
“煲汤冇?”丽霞皱眉。
“煲啦煲啦,”洁莹不耐烦,“喺煤气灶上,你自己睇。”
丽霞去了厨房。
我浑身黏腻,难受得要命,对丽霞说:“我先冲个凉。”
“去啦。”
浴室在走廊尽头。
我脱了衣服,开了花洒。
温水浇在身上,冲掉一身的汗水和尘土,舒服得我直叹气。
正洗着,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丽霞光着身子走进来。
“你做咩?”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门口看。
“放心啦,”丽霞把门关上,挤到我身边,“洁莹睇紧手机,唔会出嚟嘅。”
“咁都得?”
“点唔得?”她拿起肥皂帮我擦背,“都系一家人啦,遮遮掩掩做乜?”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别扭。
丽霞手法很温柔,肥皂泡在她手里搓开,抹在我背上,慢慢揉搓。
今天确实累了,也没什么那方面的心思。
我转过身,也帮她搓背。
温存了一会儿,互相洗干净泡沫。
关掉花洒,我们俩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里,也没急着穿衣服。
就在这时候,浴室门又被推开了。
是洁莹。
她大概是出来找东西,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整个人愣在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
“啊!”丽霞惊叫一声,赶紧抓起毛巾遮住身体。
洁莹也反应过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隔着门板,能听见她在外面喊:“妈!你做咩同武叔叔一齐冲凉啊!”
丽霞脸红得像番茄,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咪……咪误会!就系互相搓下背啫!”
“搓背要全裸咩!”洁莹不依不饶,“你当我傻嘅!”
“你个衰女!管咁多做乜!”丽霞也火了,“仲唔去整餸!”
“就会叫我去整餸!”洁莹的声音远了,大概是往厨房走了。
丽霞穿好衣服,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这事都怪我似的。
我也无奈,默默穿好裤子。
出了浴室,客厅里飘着汤的香味。
洁莹坐在餐桌前,看见我们出来,嘴角撇了撇,想说又没敢说。
“睇咩睇!食饭!”丽霞没好气地说。
我去厨房把青菜炒了,又把早上没吃的剩菜端出来热了热。
一顿饭吃得火药味十足。
母女俩就像两只斗鸡,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你个女啊!就识玩手机!唔睇下书!”
“你又好得去边!成日冲凉唔锁门!”
“我冲凉锁咩门!呢个系我屋企!”
“系你屋企就唔使锁门啦?俾人睇晒啦!”
“边个睇你!武叔叔都唔会睇你!”
“你点知佢唔会睇!”
我实在受不了了,重重放下筷子:“够啦!”
两个女人同时闭嘴,转头看我。
我揉揉太阳穴:“一家人口食餐饭,洗唔洗搞到咁啊?”
“边个同佢系一家人!”洁莹小声嘟囔。
丽霞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好啦!都唔准再讲!”
餐桌上终于安静下来。
我夹了块肉给洁莹,又夹了块给丽霞:“食饭就乖乖食饭,唔好再吵。”
丽霞瞪了女儿一眼,低头吃饭。
洁莹也不说话了,闷头扒饭。
但桌底下那只脚又蹭过来了。
这次我没理她。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拾进厨房,也懒得洗了,直接拉到院子里的风廊。
风廊靠着墙,凉风习习,比屋里舒服多了。
我躺在藤椅上,闭上眼睛。
累了一上午,这会儿困意上来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动我。
睁开眼睛,就看见洁莹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裤子的拉链拉开了,手正伸进去摸我鸡巴。
“你做咩!”我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
洁莹居然一点不急,笑嘻嘻地看着我:“武叔叔醒啦?”
我看着她那张脸,一时间说不出话。
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大胆了?
“洁莹,”我压低声音,“你知唔知咩系羞耻啊?”
“知啦,”洁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停,反而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玩意儿,“但系武叔叔你都唔系外人嘛。”
她揉了两下,那玩意儿就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了。
“武叔叔,”洁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某种兴奋的光,“你嘅鸡巴同我佬豆嘅,边个大?”
我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你问你佬豆去!”我没好气。
“问佢有咩用?肯定话自己大啦!”洁莹撇撇嘴,“我就想问武叔叔嘅,你讲过男人唔会喺呢啲事上话大话嘅。”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
这丫头,还真是……
也许因为昨晚那层关系,她在我面前完全放开了,不再有那种小辈对长辈的拘谨。
“洁莹,”我把她的手推开,拉上拉链,坐正身子,“呢啲事唔系你应该问嘅。”
“有咩唔应该?”她歪着头,“我都俾你肏过啦。”
这话说得太直白,我一时语塞。
“武叔叔,”洁莹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惑,“今日……要唔要再肏我?”
我看着她。
她眼睛里那种亮晶晶的光,不是情欲,是别的东西。
“洁莹,”我盯着她,“你系想要咩?”
她愣了愣,眼神有些躲闪:“冇……冇啊,就系想……”
“想都唔好再想啦,”我打断她,“你要系真心想做,武叔叔冇意见。但系……”我加重语气,“如果系为咗换啲咩,就唔好意思啦。”
她脸红了。
“我……我冇啊……”
“你有,”我很肯定,“你想换咩?手机?新衫?”
洁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洁莹,手机,落佛山我会买俾你,但唔系因为肏咗你,系因为武叔叔自己嘅原因。你明白唔明白?”
她茫然地看着我。
“武叔叔喺外面做咗咁多年,乜嘢人都见过,”我放柔声音,“啲女仔为咗部手机,为咗个包,就俾人肏。第一次可能觉得冇咩,反正唔吃亏。但系……”我顿了顿,“但系一旦你开始啦,就好难停。因为你嘅身体,喺你自己心里就变咗个价码。今日值几千,听日就唔值啦。再过几年,可能几百都冇人肯俾。”
洁莹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
“你睇过AV,应该都懂啲,”我继续说,“人唔系傻嘅,做咗咩事,就要承担后果。武叔叔唔希望你去到嗰一步。”
我说完,站起身,把拉链重新拉好。
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自己喺度谂清楚。想做爱,可以。但系要因为你想做,唔系因为你想换啲咩。明唔明?”
洁莹低着头,没回答。
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没听进去。
我也知道,这年头的小姑娘,情绪永远比道理重要。说得再多,抵不过她心里那点小算盘。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丫头讲道理是没用的。
那就不装了。
我突然弯腰,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抱起来。
“啊!”洁莹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我脖子,“武叔叔你做咩!”
“做咩?”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做你钟意嘅事。”
推开她卧室的门,我走进去,用脚把门踢上,“咔哒”一声反锁。
“武叔叔你……”洁莹想说什么,我已经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弹,她陷进去,睡衣被扯到腰间,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件粉色的内裤边缘。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玩意儿已经硬得像铁,在空气里挺立着,顶端那截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
“武叔叔轻……”洁莹的话说到一半,被我堵了回去。
我扑上去,膝盖分开她两条大腿,手直接扯掉她那件粉色内裤。
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眼前,还有些红肿,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扶着鸡巴,对准位置,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啊……!”洁莹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我根本不理她。
昨天就发现了,这丫头骨子里有股浪劲儿,喜欢粗暴的对待。越是温柔,她反倒越抵触。
“唔……太深……武叔叔……唔……”她开始扭动,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我抓住她两个乳房,揉捏那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的奶子。
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柔软,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变硬,像两颗粉色的小豆子。
“爽唔爽?”我喘着粗气问。
“……爽……”她咬着嘴唇,眼睛已经开始泛白。
我加快节奏,像头发怒的公牛,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叫声也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迎合。
“啊……武叔叔……再……再大力啲……”
果然,这丫头就是吃这一套。
我又肏了百十来下,感觉到她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高潮了。
她两条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阴道像张小嘴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我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想起昨晚那番话,还是忍住了。
又肏了一会儿,洁莹又开始求饶。
“唔……武叔叔……唔得啦……再……再唔得啦……”
她声音已经哑了,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看她确实不行了,停下来。
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啵”地一声,带出不少白浊的液体。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等她缓过来,才从床上下来。
鸡巴还硬着,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我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穿上,拉上拉链。
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帮洁莹清理下身。
她一动不动,任凭我摆布。
清理完,我用薄被盖住她的身体。
她眼睛已经闭上了,但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我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
鸡巴还硬着,胀得难受。
想着丽霞应该还在午睡,就去她房间看看。
推开门,却看见丽霞根本没睡。
她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见我进来,抬起头,眼神复杂。
“武哥……”她声音很轻。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刚才我跟洁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丽霞肯定听见了。
“……对唔住,”我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
“算啦,”丽霞放下手机,“我都……都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仲硬啊?”
“硬到发痛。”
丽霞咬了咬嘴唇,表情很复杂。
“你……你喺度同洁莹……”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丽霞,”我搂住她的腰,“你听我解释。”
“有咩好解释,”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自己嘅女,我唔知咩情况啊?”
我沉默。
“不过……”她又转回来,眼睛红红的,“但系你都有做错嘅地方。”
“咩事?”我装傻。
“你成日教坏佢!”丽霞伸手捶我胸口,“原本佢都冇咁大胆,依家俾你搅到,成日挂住呢啲事!”
“都系……”我想说是她自己先勾引我的,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都系我唔好,冇控制住。”
丽霞瞪了我一眼,眼圈更红了。
但她到底还是心软。
看我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挺着,她叹了口气,伸手拉开拉链。
“衰鬼,”她低声骂了一句,握住鸡巴,“食饱女儿,又来搅人老婆。”
“咁又唔系,”我赶紧搂住她,“女儿冇你一半功力。”
这倒是真的。
丽霞的手感,洁莹根本比不上。毕竟是成熟妇人,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怎么弄最舒服。
丽霞听见这话,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
她慢慢蹲下去,张嘴含住我的鸡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还用力吸一下。
我舒服得直吸气。
“丽霞……”我摸着她散乱的头发,“你……你真系唔计较?”
她吐出鸡巴,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计较咩?”她冷笑,“我同咏仪都俾你搞湿晒啦,仲有咩好计较?依家就系你搞我女,我老公搞你老婆,一报还一报。”
这话说得直接,但也确实。
“但系,”丽霞重新含住,含糊不清地说,“你要应承我……以后……唔好再咁放纵洁莹……佢仲细,唔明事理……”
“我应承你,我应承你。”我连连点头。
丽霞这才满意,重新开始卖力地吞吐。
我靠在墙上,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
丽霞的技术真的没得说,几十年夫妻生活练出来的,每一口都恰到好处。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麻痒从小腹窜上来。
要射了。
“丽霞……我……”
她听见我的话,非但不松口,反而加快了节奏,一只手还揉捏着我的睾丸,像挤牛奶一样。
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噗噗噗”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急促地滚动,“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射完了,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丽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几丝白浊。
她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站起来,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武哥,”她突然开口,“我问你一个事。”
“咩事?”
“我同洁莹,边个爽?”
我头皮一麻。
这问题……
“都……都好啦……”我含糊其辞。
“唔系,”丽霞盯着我,“讲真话。”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咁就……”我斟酌着用词,“洁莹……嫩啲,紧啲。但系你……你经验丰富,识得配合,感觉……唔一样。”
“即系边个好?”她不依不饶。
“你就系最好!”我赶紧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洁莹啱啱食嗰啲,跟食冇料嘅小菜一样,食饱就算。但系你……你系红烧肉,食完仲想再食,回味无穷。”
丽霞“噗嗤”一声笑了,捶了我一下:“就会讲好话哄我。”
看她笑了,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真嘅真嘅,”我连连保证,“以后洁莹嘅事,我都同你商量过先。你话唔准,我就唔动。”
“算你醒目。”丽霞这才满意。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五点多,才起床。
丽霞去厨房做饭。
我从她房间出来,回到客厅。
洁莹卧室的门还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大概还睡着。
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油烟从窗口飘出来,带着饭菜的香味。
我躺在藤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洁莹的事,想着丽霞的事,想着陈强和咏仪……
“武哥!”丽霞在厨房里喊,“食饭啦!”
我睁开眼,应了一声:“嚟啦。”
第6章 新人落户
次日。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窗外传来远处卡车声,“轰隆隆”的,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今天就要回佛山。
爬下床,我拉开窗帘,让早晨的光透进来。
李文已经起床了,正在卫生间洗漱。听见动静,他探出头:“佬豆,走了?”
“嗯,”我从钱包里数出两千块钱,放在客厅桌上,“呢个月嘅生活费,多咗一千,你买啲好嘅食。高考快到啦,唔好亏待自己。”
李文擦着脸走过来,看着桌上那沓红票子,愣了一下:“唔使咁多。”
“叫你拎就拎,”我把钱塞进他手里,“都系你妈俾嘅意思。话你瘦咗好多,喺学校要食好啲。”
李文眼眶有点红,没再推辞,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里。
“你自己小心,”我拍拍他肩膀,“有事打电话俾我。”
“知啦。”
父子俩也没太多话说,我懂他,他也懂我。男人之间,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背上登山包,我出了门。
隔壁丽霞家的门开着,母女俩正在忙活。
客厅里摊开两个行李箱,一大一小。大的那个玫红色,是我上次见过的那只,被塞得鼓鼓囊囊,拉链都快爆开了。
小的那个是全新的米白色帆布旅行袋,看着挺贵的样子,应该是丽霞给女儿买的。
洁莹蹲在地上,正从衣柜里往外掏衣服,一件件叠好,往旅行袋里塞。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些衣服,花花绿绿的,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破洞牛仔裤,喇叭裤,还有几件紧身得跟没穿一样的上衣。
“带咁多衫做咩?”我走进去,蹲下来看那堆衣物,“好多都唔啱着啦。”
洁莹抬头看我,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呢啲我钟意嘅款式,要带去。”
“带去都着唔到几次,”我实话实说,“佛山嗰边嘅天气同乡下唔一样,加上你去做嘢,唔好着得太出位。”
丽霞正好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卷发棒,听见我的话立刻附和:“就系啦!我就话唔使带咁多,佢偏唔听!”
洁莹撇撇嘴,把手里那件印着骷髅头的T恤往袋子里塞:“我钟意关你咩事。”
眼看又要吵起来,我连忙打圆场:“咁啦,带一两件中意嘅,其他就唔好带啦。你咏仪阿姨嗰边好多衫,你身材同佢差唔多,到时问佢拎几件就得。仲有化妆品嗰啲,佢嗰边多到爆,你随便用。”
丽霞听了直皱眉:“武哥你唔好啦,咪咁宠佢!细路女要俾佢识得悭钱,唔好一嚟就……”
“我有数,”我打断她,转头对洁莹说,“啱啱出去做嘢,要俾人留个好印象。衣着打扮要干净得体,唔好太过。咏仪嗰啲衫都系牌子货,穿起身精神啲。”
洁莹眼睛亮了:“真系?”
“咏仪最钟意买衫,”我笑笑,“成衣柜都系,好多着咗一两次就唔着啦。你帮佢分担下,佢仲开心。”
洁莹这才高兴了,把行李箱重新打开,把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挑挑拣拣,只留下几件素色的、看起来比较“正经”的,其余的都扔回衣柜里。
丽霞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我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了。
母女俩都是犟脾气,这事儿得慢慢来。
行李箱重新收拾好,总算没那么臃肿了。
洁莹的化妆品和卷发棒占了一个小袋子,我让她放我这里,帮她拿。
“走啦,”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要赶高铁。”
三个人提着行李出门。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推着车卖早点的摊贩在忙碌。空气里飘着肠粉的香味,还有炸油条的油烟气。
走到公交站,等车的只有我们几个。
从镇上到广宁高铁站的公交车要等五六个小时才有一班,这趟赶不上就只能顺风车。
好在等了十几分钟,车来了。
还是那辆破旧的乡镇公交,蓝色的车身被太阳晒得褪了色。
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叼着根烟,看见我们提着大包小包,懒洋洋地往后努了努下巴:“后边有位。”
车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几个赶早市的大妈,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
我们走到最后一排。
洁莹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立刻望向外边:“我要坐呢边!”
丽霞皱起眉头:“边个讲嘅?我要坐啦!”
“我就要!”洁莹撅起嘴,抱着窗框不撒手。
眼看又要吵起来,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洁莹坐窗边,丽霞坐隔篱,我坐最外边。”
丽霞很不满,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洁莹倒是高兴了,得意地冲她妈做了个鬼脸。
公交车发动了,晃晃悠悠地驶出镇子。
窗外熟悉的景象一点点倒退,那些三四层楼的水泥自建房,挂着彩色招牌的小店,蹲在街边抽烟的中年男人,骑摩托车送孩子上学的父亲……
洁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发怔。
这不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每年过节,我跟陈强只要有空,都会带两个孩子出去玩玩。广州的长隆,深圳的世界之窗,清远的热水镇温泉,都去过。
但那些都是去玩。
而这次,是真的要踏入社会了。
我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十八岁的少女,脸颊还有点婴儿肥,睫毛又长又翘,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眼神里那种迷茫,我懂。
十几年前,我背着个蛇皮袋,一个人坐大巴去广州。车上全是陌生的面孔,窗外是陌生的风景,心里空空荡荡的,又害怕又期待。
“洁莹,”我开口,声音很轻,“冇咩好惊嘅。武叔叔喺度,佬豆佬母喺度,好多人照顾你。”
洁莹转过头看我,眼睛眨了眨:“我冇惊。”
“咁点发紧呆?”丽霞在旁边接话。
“就系……”洁莹咬了咬嘴唇,“惊佬豆打我。”
这话一说,丽霞刚缓和下来的脸立刻又沉了下去。
“你个衰女!仲识讲哩啲话!”她声音高了起来,“做错事仲怕人打?活该!”
“妈!”洁莹也不甘示弱,“我点错啦?就系贪玩啫!有咩大罪!”
眼看又要吵起来,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陈强都唔系咁小气嘅人。洁莹你乖乖听话,唔好再同啲唔三不四嘅人搞埋一齐,佬豆唔会打你嘅。”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但系如果你仲系咁样,我就唔担保啦。”
洁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她听明白了。
“武叔叔……”她小声说。
“听话就得,”我拍拍她的手背,“喺外面冇人睇住,你要识得自己保护自己。”
洁莹点点头,没再说话。
丽霞在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公交车继续摇晃。
路边的田野变成了工厂,工厂变成了公路,公路又变成了城市的高楼。
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挤得满满当当。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三人在座位上消磨着时间。
洁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温热。丽霞靠着另一边窗户,闭目养神。我一个人撑着两个人,肩膀都麻了。
终于,车停在了广宁高铁站的广场上。
我摇醒洁莹:“洁莹,到啦。”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咁快?”
“快咩,”丽霞也醒了,伸了个懒腰,“坐到我腰都痛。”
三个人提着行李下车。
广场上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大学生,背着登山包的小年轻,提着大包小包的打工仔。
空气里飘着油炸食品的味道,还有劣质香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买了票,过安检,候车。
等车的功夫,洁莹去了趟洗手间。
丽霞看着我,小声说:“武哥,洁莹嗰啲事……”
“我识得做,”我打断她,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陈强嗰边,我会同佢讲清楚。洁莹以后唔会再乱嚟。”
丽霞这才松了口气。
二十分钟后,广播里喊到我们的车次。
检票,上车。
高铁里冷气开得足,舒服多了。
还是照例,洁莹抢了靠窗的位置,丽霞瞪了她一眼,但也只好认了。
高铁开得很快。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从城市的高楼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峦,再从山峦变成更多的城市。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洁莹一直看着窗外,手里抓着手机,但没玩。
她在想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丽霞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但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一直在动,显然没睡着。
我也没睡。
脑子里在想事情。
洁莹来了佛山,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安排。
房子要重新整理,床要铺,日用品要买。
还有最重要的一一她的工作。
陈强之前跟我通过气,说托了关系,帮洁莹在厂里找到了质检的活儿。工资一般,但轻松,适合刚出来的小姑娘。
但我总觉得,工厂流水线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是什么好去处。
特别是洁莹这样的,长得又漂亮,性格又不踏实,去了很容易出问题。
得另外想想办法……
正想着,广播里传来女声,到站了。
“广州南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我们提上行李,随着人流下车。
站台上人山人海,吵吵闹闹,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我一手拎着洁莹的旅行袋,一手提着丽霞的行李箱,肩膀还背着我的登山包,像个搬运工。
挤过人群,走到出站口。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陈强那标志性的寸头。
还有站在他身边的咏仪。
今天咏仪穿了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踩了双白色的凉鞋,脚趾甲涂了浅粉色的指甲油,跟她嘴唇的颜色很配。
她化着淡妆,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看见我出来了,她眼睛一亮,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过来,直接跳到我身上,双腿环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老公!想死我啦!”她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啵”地一声响。
我被她的重量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手里的行李差点掉地上。
“老婆你小心啲!我拎住嘢!”
“不管不管,”咏仪松开我,但立刻又搂住我脖子,在我脖子上蹭了蹭,“冇你喺身边,我成晚都瞓唔好。”
这话说得小声,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我笑着拍拍她的腰:“咁啱今晚陪你瞓到饱。”
我们俩腻歪了一会儿,才分开。
咏仪这才看见身后的丽霞和洁莹。
“丽霞姐!”她开心地跑过去,给了丽霞一个大大的拥抱,“咁多日冇见,我都想死你啦!”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说了几句亲热话。
然后咏仪转向洁莹。
洁莹有些拘谨,小声喊了句:“咏仪阿姨……”
“叫咩阿姨!叫家姐啦!”咏仪笑着捏了捏洁莹的脸,“哇,洁莹大个女啦,靓咗好多!”
洁莹脸红了红,小声说:“家姐好。”
咏仪满意地笑了,然后看向陈强。
陈强就站在那儿,一直没动。
他看着洁莹,眉头皱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平时的陈强最是开朗,爱说爱笑,喝酒能喝到半夜,讲笑话能把一桌人都逗乐。
但在女儿面前,他永远都是这副严肃的父亲模样。
洁莹看见父亲的表情,身体明显僵硬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缩了缩,手紧紧抓住我衣角。
陈强迈开步子走过来。
一步,两步。
站到洁莹面前,他抬手。
洁莹吓得眼睛都闭起来了,整个人往我怀里躲。
可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
陈强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轻轻落在女儿头上,揉了揉。
“回家啦。”他只说了三个字,声音有点闷。
洁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父亲。
陈强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车喺停车场,走啦。”
我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动手。
一行人跟着陈强往停车场走。
咏仪挽着我的胳膊,小声说:“强子几日都黑口黑面,话洁莹不听话。我俾佢劝到口干,话细路女都系咁,慢慢教。”
“辛苦你啦老婆。”
“有咩辛苦嘅,”咏仪靠在我肩上,“一家人,就应该互相扶持。”
到了停车场,还是那辆比亚迪。
后备箱打开,把三个行李箱塞进去,有点勉强。咏仪的那两个包只能抱在怀里。
“坐好啦,”陈强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广州拥挤的车流。
车里安静得有点诡异。
陈强专注开车,一言不发。
咏仪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偷看后排的情况。
洁莹紧紧挨着我坐着,双手抓着我胳膊,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丽霞坐在另一边,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打破了沉默。
“强子,”我开口,“洁莹嘅事,我都知道了。但系我认为,唔能够全怪佢。我哋做父母嘅,成日喺外面,冇时间照顾,有问题都好正常。”
陈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当然,洁莹自己都有错,”我继续说,“但系我哋应该俾个机会佢,唔好一棍子打死。佢仲细,仲有得教。”
陈强还是没说话。
良久,他才闷闷地开口:“我唔系唔想俾机会佢,系怕佢唔识珍惜。”
“俾多啲耐性,”我拍拍陈强的肩膀,“我哋以前细个,都犯过错。边个唔系咁样长大?”
陈强叹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我感受到身边的洁莹松了口气,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松了些。
车子继续行驶。
从广州到佛山,公路上堵了几段。
陈强趁机简单说了说房子的情况:“房东都OK,旧床唔收钱,自己搬上去就得。我同咏仪已经收拾好洁莹间房啦,床都铺好啦。”
“辛苦你哋啦,”丽霞小声说,“真系唔好意思。”
“自己人,讲咩客气。”咏仪回头笑了笑。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
还是我们那个老旧的出租屋,楼梯又窄又陡,每层楼都有股子霉味和油烟味。
但回到这里,心里还是踏实。
房子在三楼。
大家提着行李,一步一步往上爬。
陈强走在最前面,先开了门。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看得出咏仪很用心。
“洁莹间房喺呢边,”咏仪拉着洁莹的手,带她往那间空着的卧室走,“我都帮你收拾好啦。”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十多平米。
但布置得很温馨。
床是我们从房东那儿要来的旧床,漆都掉了,但咏仪铺了一层厚厚的床垫,又铺了粉色的床单和被子。床头还放了个粉色的抱枕,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
旁边还有张小书桌,一把粉色塑料椅。
“点啊?中唔中意?”咏仪期待地看着洁莹。
洁莹站在门口,看着房间,眼睛眨了眨,突然有点发红。
“中……中意。”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中意就好,”咏仪开心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呢度就系你嘅房间啦,有咩唔舒服就跟家姐讲。”
洁莹使劲点头。
这时陈强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咩啊?”我问。
“车间有事,”陈强挂掉电话,一脸歉意地看着我,“要赶返去厂里。你哋自己搞掂得住先,我晚啲返嚟。”
“忙你去啦,”我拍拍他的肩,“我喺度冇问题嘅。”
陈强点点头,匆匆走了。
咏仪也要去上班。
她换好衣服,化了妆,走到我面前:“老公,我仲要返人事部处理啲文件,今晚可能要迟啲返。”
“得,我煮饭。”
咏仪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辛苦你啦。今晚我一定早点返,同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她冲我眨眨眼,意思很明显。
我笑着点头:“好啦,等你。”
咏仪也走了。
屋里只剩下我,丽霞,还有洁莹。
三个人站在客厅,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
“咁……”我打破沉默,“先安顿好啦。”
丽霞带着洁莹整理房间,我把带来的行李一件件归置好。
忙完已经是中午了。
简单煮了锅面条,三个人随便吃了点,垫垫肚子。
下午,我让洁莹先休息,自己拉着丽霞去附近的超市采购。
洁莹来了,很多东西都要重新买。
日用品,洗漱用品,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超市里人很多,全是住在附近的打工仔。
我和丽霞推着购物车,慢慢逛着。
“武哥,”丽霞一边挑选毛巾一边小声说,“洁莹间房……细咗啲。”
“细都有办法啦,”我看着货架上挂着的手电筒,“暂时住住先,等工作稳定落嚟,就搵个条件好啲嘅。”
“我怕佢唔习惯。”
“洁莹冇咁娇气,”我拿起一盒牙刷,“佢骨子里都系我哋乡下女仔,识得吃苦。”
丽霞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采购完回来,提了满满两大袋东西。
洁莹竟然没在玩手机,而是主动过来帮忙,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会执屋啦?”我有点惊讶。
“嗰……嗰阵喺乡下都系我执嘅,”洁莹小声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冇阿妈喺度,我都系自己执干净嘅。”
丽霞听了,眼眶又有点红。
这孩子,其实一直都懂事。就是那段时间读书压力大,又没人管,才走上歪路。
忙了一天,终于把一切都安顿好。
傍晚五点多,我跟丽霞开始准备晚饭。
美的工厂下午只有一次二十分钟的下午茶时间,晚饭是要等到下班才吃的。
我和陈强这种流水线工人虽然也要熬到晚上八点,但晚饭是可以准时吃上的。
厨房不大,两个人挤着有点勉强。
但习惯了。
我洗菜,丽霞切肉。
切到一半,厨房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洁莹。
“武叔叔,有冇咩要我帮手嘅?”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和丽霞对视一眼,都有点意外。
“你……你休息就得啦,”丽霞下意识地说。
“我瞓唔着,”洁莹走进来,看了看案板上的菜,“我……我帮你哋摘菜啦。”
说着,她从袋子里拿出那把菜心,蹲在垃圾桶旁边,开始一片片地摘掉老叶。
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我和丽霞都没说话。
厨房里只剩下洗菜的水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谢谢你的分享 怎么不更新了,感觉好真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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