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绿帽系列(1-35)》
海外绿帽系列-035暗室烛摇双影乱 金钗委地承玉露第一章
周五晚上
她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不,是此刻就美得惊心动魄。
等等,我这样说对吗?我的意思是,客观来说她确实惊艳。不过考虑到……是不是该用过去式?
去他妈的。我语法一直很烂。你自己看着理解吧。
咳咳。总之……
当时我正瘫在皮翼椅里,手里握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享受着那种微醺将醉的暖意。我和整个酒吧的人——看起来都这样——都在注视着她穿过人群。
她正朝主吧台走去,那里离我们的卡座不过几米,但我和其他人都能清楚看到。说真的,谁忍得住不看她?
我瞥见有人假借转身偷瞄,有人装模作样伸懒腰,还有人使用先看手机再貌似随意抬眼的经典套路。教科书级别的垂涎。
当她抵达吧台时,刻意地——显然清楚自己正在收割目光——调整了黑色礼服的裙摆,后退半步轻巧地坐上高脚凳。我能看出她完全明白自己正在被注视;而她也乐在其中。
年轻调酒师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直接无视了另一位在吧台边的可怜虫——明明轮到那人了——转身就向她冲去。不止是他,两个坐在吧台转椅上的客人也立刻扭转身体面向她。
某个男人凑过去搭讪——我猜是要请她喝酒——却碰了一鼻子灰。只见他的嘴唇在动,而她连头都没转,他正对着她的侧脸说话。他知道她能听见,她也知道他知道。这傻子。
她只是微微竖起一根手指,吧台后的男孩立刻手忙脚乱地俯身凑近。
我知道她在点单:威士忌加香槟。但看调酒师的眼神,活像她正在传授长生不老的秘诀。
那位锲而不舍的追求者又试了一次;我差点笑出声。他起身整理高档西装外套,继续对她说着什么。同样的效果。放弃吧,伙计!
最扎心的是,她捏着高脚杯转向他,仰头闭目缓缓抿酒,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编排好的调戏。
那家伙连装模作样都省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我看她下高脚凳时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还端着那两杯酒。这浪蹄子可真他妈会撩骚。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那男人和酒保准在盯着她的翘臀看。天,他们没看错;这屁股生得是真绝。说是屁股其实不太准确——她本就是纤瘦娇小的身量。虽没有那种丰臀的肉感,却硬生生凭着精妙曲线让人挪不开眼。从后腰开始优雅地隆起,又在即将过分饱满时陡峭收拢。身上那条鸡尾酒裙绷得死紧,把那两瓣蜜桃箍得更……你懂的。当年我可痴迷那屁股了。
她踩着小碎步朝我走回来时,我敢发誓她故意放大了腰臀扭摆的幅度。效果立竿见影;我心跳快得发慌。说真的,在场没哪个男人能幸免。
玻璃杯往我面前一撂。操,她简直辣得冒烟!俯身时故意夹紧胳膊,那对尤物在低胸领口挤得呼之欲出,看得人恨不得把眼珠子粘上去。
要么带我上床,要么永远失去我。她压着嗓子学电影台词,沙哑声线挠得人心痒。
酒也不拿,转身就朝电梯晃过去。她知道整个酒吧的目光都在追着那抹摇曳的背影。
我他妈差点——真的就差一点!——像个傻逼似的呆坐着流哈喇子。好在脑子及时上线:愣着干屁啊!她是在跟你说话!
这妞儿居然拽着我的领带往房间里拖——这也太他妈带劲了吧?!她倒退着把我牵进屋,突然转身收束领带,活像个钓到大鱼的渔夫。
操,你美得真要命!我喘着粗气凑近她樱桃色的唇,却被她嬉笑着推开。
她退到立式台灯的柔光里,沙漏身段在逆光中勾勒出绝妙剪影(天晓得是不是早有预谋)。到这份上,傻子也明白她想玩什么花样。
纤指慢悠悠探到背后,勾住裙裾末端的拉链缓缓下拽。两根吊带从香肩滑落,黑缎面料顺着躯体寸寸剥开。恍惚间我他妈都能听见《甜姐儿》的配乐在耳边响。
她扭着腰肢彻底褪去束缚,奶儿在幽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时全靠几十年修为才没扑上去乱啃——虽然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但绅士得装到底不是?何况直觉警告我要坏了她的好事,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这朵带刺玫瑰。
她微微倾身向前,双手摸到裙摆两侧抓住那层薄布料时(我满脑子都在咒骂这该死的衣料竟敢还贴在她身上)。她终于把裙子褪到腰部以下,纤细的胯部轻轻一抖,让丝裙滑落脚边(终于!)。
完全赤裸的她如女神般扭着腰肢朝我走来,嘴角噙着那抹慵懒的笑意。我感到心脏跳动一路传导到阴茎末端——这玩意儿怕是预感到要迎来疯狂一夜了。
她在离我仅一寸处停步,天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仰视着我。要不是她的下一步动作,我大概会永远定格在这个距离……
老天啊,她动手了!十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拉链。我刚要搂她腰肢,却被她拍开手腕——显然她有自己的节奏。我当然不敢有异议。
细长的手指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摩挲,接着探入内裤边缘揉捏柱身,全程仰头凝视。光是这眼神就足够让我缴械。不单是手上的爱抚,当美人儿在你面前媚笑着把玩阳具,世间还有更极乐的享受吗?或许除非……
她屈膝跪地,杏仁眼仍紧锁我的视线,褪下西裤至脚踝。素手揪住内裤边缘猛然下拉,却在龟头即将弹出的瞬间停顿——刚才忘记说了吗?这妞可是个就爱吊人胃口的小妖精。
纵使是情趣挑逗,她却深谙其中三昧。隔着最后那层棉布亲吻阳根时,老天在上,那种酥麻感!
此刻她完全掌控了我的渴望。檀口微张泄出勾魂的啊~声,我竭力维持着风流公子哥的从容姿态,却感觉嘴角已咧到耳根。
接着是饕餮盛宴。老天,我爱死这女人了!虽说经验不算丰富,但可以摸着良心说,她的口活堪称登峰造极。
玉手轻托阴囊的刹那,我触电般浑身震颤。她旋即伸出平坦的舌面,从袋底到龟头缓缓舐过,天蓝眼眸始终凝视。若非尚存理智,我早把胀痛的肉棒塞进那檀口。不过您瞧,咱可是讲究人。
在顶端稍驻片刻后,她突然张大嘴巴俯身吞入。正如所言,这可是教科书级别的深喉——不是单纯地吮吸,而是将整条肉棒压着舌面直抵咽喉,用温暖口腔紧裹柱身。此刻我不得不开始在脑中回想奶奶的面容、死羊的尸体,任何能延迟决堤的画面。
操,可她另有打算。她开始认真吞吐起来,故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分离的唇瓣间牵出银丝,湿漉漉的吸吮声色情得要命。
我他妈完蛋了;不管是不是死羊,这精关绝对守不住了。
操!我大吼,要射了!
她突然停下,吐出我涨红的阴茎,手指掐住龟头根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朝我眨动,嘴角挂着清纯可人的微笑——谁能想到三十秒前这张嘴还在给我做顶级口活,现在连吐息都带着情欲的甜腻:还没结束呢。我说过我爱死这姑娘了,对吧?
她像尾鱼似地扭上床,晃着白嫩的小屁股往下蹭,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我手忙脚乱蹬掉裤子的样子肯定蠢透了,偏偏她还用指尖揉着充血的阴蒂,粉嫩穴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
过来肏我。她娇声说。遵命。
礼尚往来——刚享受完天堂级口交,我当然得卖力回报。虽然恨不得立刻插进去,还是强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渣男样。先拿勃起的鸡巴当情趣玩具,用龟头碾过她湿漉漉的蜜穴,在阴蒂上来回打转,画着圈按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这招显然奏效了。她仰头呻吟,一只手揪住自己的奶尖拉扯,把淡粉乳头扯得发红。当我终于抵住穴口时,她主动挺腰吞入半截阴茎。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往里顶,每插深一寸都能感觉到媚肉颤抖着吮吸。
起初只是浅抽慢送,但随着她双腿缠上我的腰,节奏越来越快。突然她支起上身,纯真笑颜瞬间变得妖媚——蜜穴猛地绞紧,像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
操!我仰头嘶吼,腰眼酸麻,要射了!
高潮前一刻她突然后撤,硬到发疼的肉棒啵地弹出穴口,青筋暴跳的柱身沾满晶莹爱液。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什么表情——果然,小野猫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你太快了!」她嗔怪道。操,她的小屄这么舒服也能怪我吗?毕竟我只是个男人啊……
「而且你知道不能射在里面。去厕所解决。」
「对不起,宝贝。」我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句话。
我真的尽力弥补了。要是让我自己说,我觉得干得还挺卖力。
听着她的呻吟,突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草莓金发里抓挠,指甲刮得头皮发麻。
「对,就是那里,噢,就是那里!」
膝盖骨在木地板上磨得生疼,但去他妈的,这是我欠她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又舔了舔湿漉漉的小屄,腾出手把食指插了进去。我知道她要什么,指节弯成钩状在甬道里抽插,指腹蹭过某个隐秘的凸起。
找到了。发根被扯得生疼,这是她满意的信号。
「噢,对!」她带着哭腔叫唤,「就这样!再放一根手指进来!」
得嘞。中指并进来,两根手指模仿抽插的节奏,指节弯折着顶弄软肉。
「天,你好会啊!」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越过自己晃动的乳尖与我相遇。老天,她尝起来像融化的蜂蜜。
「要是你鸡巴能坚持这么久,」她假装委屈地撅嘴,「就是完美情人了。」
行啊,臭丫头。我发狠地嘬上阴蒂,舌尖快得发麻。
「大学时候约过个炮,在我们认识之前。」
操,我就爱听她说这个。牙齿轻轻咬住阴唇拉扯——她他妈爱死这种刺激。
「就一夜情,但他真的好持久。」
对,继续说,宝贝,我舔得更卖力了。
「鸡巴也超大,」她吃吃笑着,「比你大一圈。他把我干得死去活来——」
快,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快告诉我你当时多浪。
「啊!噢…你这么爱听这些?」
她低头看着我;我的脑袋一定像只开心的小狗般晃个不停。
他操得我太狠了,整根大鸡巴都被我的淫水喷满了。两次!可他还在继续干我。我以为结束了,但他还在猛肏我的小屄——
天呐,我硬得这么快,阴茎都戳到自己肚子了。
——然后他又让我高潮了。就那么不停地操我,她带着哭腔说,好像我是他的小母狗!
操!太他妈带劲了!我甚至不用碰自己——就在她跨在我脸上时射了,舌头疯狂地舔弄着那个甜腻撩人的小骚屄。
宝贝,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我能说什么呢?毕竟舌头正忙着。只能更卖力地舔那个湿润发烫的蜜穴。
只要你继续舔——哦,对,就是那儿!——我就继续告诉你,别的男人是怎么玩弄你老婆的!
周六早晨
电梯间的大座钟指向八点半,我们正在等电梯下楼吃早餐。
穿着比昨晚随意些。我选了简单的绿色灯芯绒裤配锃亮的黑色皮鞋,上身是卫衣。她穿着米白色碎花连衣裙,藤蔓花纹在布料上蜿蜒。
她倚在我怀里,盯着楼层指示灯。吃完早饭得赶紧收拾,十点要退房。而且我周一会议材料还没备齐。
好。我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脑子里全是她昨晚描述的细节。那个男人用大鸡巴让她像发情母狗般高潮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过回家后你还有时间准备吧?我下午要去拿Cos服,应该很快。趁这段时间……不如多讲讲昨晚的激情细节?嘴唇摩挲着她耳廓低语。
我转身低头看着她,她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故作惊恐。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傻气的笑容——该死的,我果然装不出那种花花公子的派头。
陶醉,你真是个坏男人!昨晚还没要够吗?!
远远不够。我抓住她诱人的臀部揉捏。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里边的两位西装客露出尴尬笑容,我连忙松开她翘挺的小屁股。
要下楼吗?其中一个问。
再来一次。我笑着回答,慧琳正试图拍开我蠢动的手。
这是你点的吗?她问道。慧琳用叉子拨弄着沙拉里的水果,心不在焉地戳向奇异果片,叉尖略偏导致果片从瓷盘上弹飞,此刻她正瞪视着我的茶叶蛋。
不是,我承认着,专心用刀刮去荷兰酱,但鸡蛋火候正好。
那你怎么不说?
没事的,将就吃吧。
胡扯!这酒店可不便宜!服务员呢?
我知道自己正是慧琳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她说过无数次了。善良、风趣、体贴,就是所谓的好男人.但我也清楚她最不满的一点,如同阴阳两极中的阳面:她嫌我过于温吞,不够有主见.
拜托,宝贝,别小题大做!
对我来说情况恰恰相反。诚然,她是我完美的伴侣。但有时候她太强势,太固执己见。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当众争执。
服务生!对,麻烦过来一下。
慧琳叫住一位侍者,是个高大英俊的黑发青年。
有什么问题吗,夫人?侍者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语气虚伪地问道。
有问题,她压低声音训斥道,我老公点的是普通水波蛋,但你们上错了。请立刻更换。
她眯起眼睛紧紧盯着服务生。
非常抱歉,夫人,我马上把您先生的餐点送来!
而且我们要把这笔费用从账单上划掉,她的声音抬高了些。我看到旁边几桌的客人转头张望。我讨厌这种事。
可怜的侍应生感受到整个餐厅的目光——老兄我懂你!——他的脸涨红了。
我会尽量处理,夫人。他说着转身要走。
慢着,慧琳钉住他的脚步,这道水果拼盘也得划掉。我付了二百块的' 水果拼盘' ,结果只有猕猴桃、香蕉和苹果?
越来越多的客人都在看热闹;我现在恨不得缩进椅子里。
当然可以,夫人。侍应生低头鞠躬,耳根又泛起红色,转身疾步逃向厨房。
就是不能纵容这些偷工减料的人,你必须强硬些,要掌控局面。
好的,亲爱的。我轻声应着,把身子更深地陷进椅子,努力甩掉那种全场视线都聚过来的错觉。
第二章
周六下午
该死的黄斌!
天呐!我真希望她别这样乱吼。刚才这一嗓子差点让我心脏病发作!
今天必须把那些幻灯片改好!我休假期间你究竟在做什么?!
可怜的黄斌。或许用可怜这个词不太准确,毕竟他和慧琳都在同一家对冲基金工作。不过此刻我确实对他抱有同情。虽然从慧琳手提电脑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完全可以想象他正拼命点击关闭摄像头按钮,借口说技术故障.
我老婆坐在厨房中央的早餐台高脚凳上(像所有对冲基金从业者一样,我们家的厨房很宽敞)。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板照射进来,在铜制锅具表面折射出细碎光斑,整个空间仿佛笼罩在滑稽的迪斯科光效中。
慧琳戴着降噪耳机紧盯屏幕,眉心紧蹙。情况不妙。
不行,不行。那个方案也不行……听着,下周办公室见。希望那时你能拿出像样的东西。
她挂断视频,长叹一声。
刚才有点凶哦?
我递上咖啡,突然意识到咖啡因和愤怒的妻子可能不是最佳组合。
谢谢。或许吧。但下周有个大客户要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如果成功,不仅能拿下客户,我还能晋升合伙人。这可是关键一战!
我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听进去了几句,不过更多思绪已经飘向今晚的派对。
先别想工作了,快来看看我们的装扮!
哦,你已经准备好了?谢谢亲爱的!效果怎么样?
此刻我脸上一定又挂起了那种傻笑——这套行头简直棒呆了。
绝对惊艳!你肯定会爱上它们!快来试穿!
周六夜
我最烦这辆破车。狭窄的郊区别墅小道,两旁栽满梧桐树,再加上这个该死的超宽路虎,平行停车简直是人间地狱。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