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1-86)》
第086章:互相舔净精液的命令,黎明前的臣服宣言沙发的皮面在体温下变得温热发软。
苏牧靠着沙发背坐了大概三分钟。
没有闭眼睛,视线从天花板收了回来,扫过地面上四具以不同姿态瘫软着的女性肉体,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缓地摩擦了两圈。
四种穴,四次射精,每个女人体内各灌了一次。
但还不够。
还差最后一步。
让她们之间也产生联系。
不是那种上下级的、闺蜜的、同僚的联系,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一旦发生就永远无法否认的、肉体层面的绑定。
让副省长跟她的心腹副厅长互相舔屄,让少将跟主播互相舔屄,让她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另外三个人的屄是什么味道,让她们在以后的任何官场会面、工作对接、电话通话中都无法忘记今晚的嘴巴曾经贴在对方的穴口上吮吸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这才是真正的绑定。
不是鸡巴能完成的那种。
是耻辱能完成的那种。
胯间的鸡巴在三分钟的休息中重新完成了充血,从半挺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棒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胀跳动着,龟头的深紫红色泛着灯光下的湿润光泽。
站了起来。
“妈。”
苏婉清还躺在毛毯上,旗袍卷到腰际,丝袜裆部撕裂,长发铺散了一地,听到声音后眼帘微微掀开了一条缝,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恍惚和失焦。
“起来,趴到陆副厅长身上。”
苏婉清的眼帘掀开得更大了一些。
“脸对着她的屄。”
那双眼睛里的恍惚被一丝骤然收紧的瞳孔替代了。
“陆副厅长,你也脸对着我妈的屄。”
陆锦瑶趴在不远处的毛毯上,半张脸贴着绒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瞪大了,瞳孔里的震动比苏婉清的还要剧烈。
“六九式,互相舔。”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从毛毯上飘起来,虚弱但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跟锦瑶……”
“听话。”
两个字。
不是命令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温度,但那种温度底下的不可商量比任何暴虐的语调都更让人无法抗拒。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睫毛颤了颤。
然后撑着手臂从毛毯上缓缓坐起了身子,旗袍的裙摆在起身时滑落了一些但依然卷在腰际以上的位置,丝袜撕裂的裆部暴露着白虎名器,穴口还微微张着,刚才被搅拌成泡沫的精液残留在阴唇边缘形成了一层半干的白色薄膜。
陆锦瑶也动了。
从趴伏的姿势翻了个身,警服上衣大敞着,撕裂的衬衫挂在身上几乎没有遮蔽功能,炮弹形的挺翘巨乳在翻身时晃了两下,浅褐色的大乳晕和充血的粗壮乳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警裤堆在大腿中间位置,黑色丝袜裆部歪到一边,浓密的倒三角形阴毛被淫水和汗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湿润毛丛。
“苏……副省长。”陆锦瑶的嗓音干涩而嘶哑。
“别叫我副省长。”苏婉清没有看陆锦瑶的脸,低着头,声音很轻。
“叫姐就行。”
苏牧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苏婉清先躺了下来,仰面朝上,然后陆锦瑶的身体翻转过来以反方向趴伏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六九式。
两个女人的身体头尾相反地叠压在了一起。
苏婉清的脸正对着陆锦瑶的裆部,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距离嘴唇只有十来公分的距离,阴毛间渗出的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味道,穴口因为刚才被趴伏按颈位猛操过而微微红肿着,虽然吸水穴把精液全部吞进了深处没有外渗,但穴口周围的皮肤还是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后的薄红色。
陆锦瑶的脸正对着苏婉清的白虎名器,光洁无毛的耻骨白嫩得刺眼,跟自己深色浓密的阴毛形成了鲜明到极端的对比,穴口微张着,被螺旋纹路搅拌过的精液泡沫残留在阴唇的边缘和阴蒂的周围,形成了一圈半凝固的白色薄膜,气味是精液的腥味和苏婉清天然体香混合的产物。
两个人都犹豫了。
“舔。”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苏婉清先动了。
舌尖从嘴唇之间探了出来,犹豫地、微微发抖地贴上了陆锦瑶大腿内侧的皮肤,先是大腿根部柔软的嫩肉,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慢慢往中间滑动,舌尖碰到了第一根阴毛的时候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那种柔软卷曲的毛发触碰舌尖黏膜的触感极其陌生,不同于任何一种她在过去几十年人生中接触过的质感。
然后舌尖碰到了穴口。
湿热的舌面贴上了另一个女人的阴唇。
“嗯……”陆锦瑶的身体在苏婉清舌头触碰穴口的一瞬间猛地颤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双手攥紧了苏婉清两侧腰际的旗袍面料。
然后陆锦瑶也动了。
低下了头,脸埋进了苏婉清的两腿之间,嘴唇贴上了那片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舌尖从阴蒂上方划了下来,舔过了小阴唇外侧的精液残留薄膜,半凝固的精液泡沫在舌头的搅动下重新化开,那股浓烈的腥味混合着苏婉清穴液的清甜气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唔……”
苏婉清的腰在被舔到穴口的时候弹了一下,阴蒂在舌尖的扫过下敏感地充血挺立了起来,白虎名器在另一个女人的舌头侵入下产生了一种跟被鸡巴操完全不同的快感,不是被填满的饱胀冲击,而是柔软的、湿润的、细腻到了每一个褶皱的舔舐刺激,舌尖碰到了穴口内侧浅处的螺旋纹路时那些纹路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吮住了舌头。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舔舐。
画面淫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副省长的舌头在副厅长的穴口上上下滑动着,舔过了浓密的阴毛丛、舔过了饱满的大阴唇、舔进了阴唇间的缝隙探到了穴口的边缘,吸水穴在被舌头触碰后本能地产生了吸附反应,穴肉微微收缩把舌尖往里吸了一截,苏婉清被吸得愣了一下然后继续伸舌往里舔。
副厅长的舌头在副省长的白虎穴上来回扫荡着,精液的泡沫被舌面碾开后在嘴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浑浊的丝线,舌尖钻进了穴口的内部舔到了螺旋纹路的第一圈时苏婉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陆锦瑶的脑袋,然后又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慌忙松开了。
苏牧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鸡巴硬到了极限。
六九式的体位让苏婉清的身体在下方仰躺着,陆锦瑶趴伏在上方,两个女人头尾颠倒地叠在一起互相舔对方的穴,这个体位下苏婉清的白虎屄穴在被陆锦瑶的嘴巴覆盖着,而臀部的上方就是陆锦瑶趴伏的身体,后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走到了苏婉清身后的位置。
蹲了下来。
龟头对准了苏婉清被陆锦瑶舔着的穴口。
“让开点。”拍了一下陆锦瑶的脑袋。
陆锦瑶把头稍微偏了偏,嘴巴从穴口上移开了一点距离,嘴唇上沾着精液残渣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拉出了一根浑浊的银丝。
鸡巴插了进去。
从苏婉清仰躺的姿势上方以斜下方的角度刺入了螺旋穴,龟头碾过了刚才被陆锦瑶舌头舔过的穴口,带着对方的口水一起撞进了穴道深处,螺旋纹路在被再次贯穿时猛烈地收缩绞紧了。
“啊??!”苏婉清的嘴巴从陆锦瑶的穴口上离开了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又被苏牧一巴掌拍了臀部。
“谁让你停了?继续舔。”
“嗯……嗯?……”
苏婉清红着眼框把嘴巴重新贴回了陆锦瑶的穴口上,一边被儿子从后方操着螺旋穴一边用舌头舔着心腹下属的屄,每一次鸡巴的撞入都让身体猛地弹一下,舌头也跟着从穴口上弹开又贴回去,舔舐的节奏被操干的节奏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零散舌触。
“陆副厅长你也别停。”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我操我妈的时候你继续舔她的屄。”
“这他妈的……怎么舔啊……你的鸡巴就在我脸旁边……”陆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粗口。
“凑近点,连我的鸡巴一起舔。”
陆锦瑶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脏话,但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舌头贴上了苏婉清穴口的同时也碰到了正在穴口进出的鸡巴棒身,在抽出的间隙舌尖扫过了龟头的冠沟,又在插入的时候舔到了棒身底部贴着穴口撑薄的那一圈阴唇嫩肉的边缘,舌头、鸡巴、穴肉三者纠缠在了一起,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口水的温热触感全部混合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感官暴风。
苏牧的操干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锁腿深砸位的变体,利用苏婉清仰躺六九式的姿势,把两条腿往上推,借着陆锦瑶趴伏在上方的体重当做固定压力,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往下砸进螺旋穴深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龟头碾过层层螺旋纹路到达宫颈口的完整行程,冠沟的肉粒在纹路的沟壑里咬合旋转着发出了细密的噗叽声。
“妈妈母猪被儿子操着屄还要舔别的女人的骚逼。”苏牧边操边说,声音因为发力带上了节奏性的粗喘。
“堂堂副省长,跪在自己提拔的副厅长的屄上舔得满嘴精液和淫水。”
“嗯??……嗯……不要说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被闷在了陆锦瑶的两腿之间,含混不清,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舌头在穴口上的滑动产生的黏腻水声。
“陆副厅长,我妈舔你的屄舒服吗?”
“你他妈的闭嘴……嗯?……”陆锦瑶的声音从苏婉清的两腿间传出来,同样含混,但能听出里面的复杂。
“……舒服,你满意了?”
“很满意。”
苏牧笑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螺旋穴在今晚第二次被操的状态下比第一次更加敏感,纹路的反应更加剧烈,每一次棒身碾过都会引发整条穴道的联动式痉挛收缩,苏婉清的腰在每次撞击中弓起又落下,身体在陆锦瑶的体重压力下无法大幅度挣动只能小幅度地颤抖着扭动,嘴巴贴在陆锦瑶穴口上的舌头越来越失控,从有意识的舔舐变成了无意识的胡乱滑动。
同时苏牧的视线扫向了另外两个女人。
沈若兰半跪在毛毯上,军服敞开,巨乳暴露着,低着头不敢看六九式的画面但耳朵红到了几乎发紫。
顾明月坐在沙发脚边,兔女郎连体衣半挂在身上,歪着兔耳发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六九式的现场看,嘴巴微微张着,舌尖在嘴角转了一圈。
“沈少将。”
沈若兰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去舔顾主播的屄。”
沈若兰猛地抬起了头。
脸上的红从发紫的耳根蔓延到了整张脸,眼睛里有一种被彻底刺穿的震动,嘴唇张了张合上了,又张了张。
“若兰……”
“叫老公。”
沈若兰的嘴唇颤了一下。
眼眶红了。
“……老公。”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让我做这种事……”
“这就是你们今晚的任务。”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们四个,从今晚开始不只是我的女人,你们也是彼此的。”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
短发在额前被汗水浸透,挺翘的巨乳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着,腹部那道训练伤疤在灯光里一明一暗。
然后跪着挪动了膝盖,挪到了顾明月的面前。
顾明月看着这个穿着敞开军服的少将副政委跪到了自己两腿之间,涂着烟熏妆的双眼里闪过了一道极快的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两条穿着白色长筒高跟靴的腿慢慢分开了。
兔女郎连体衣的裆扣早已解开,白虎活穴暴露在面前,光洁无毛的耻骨在灯光下白嫩得刺眼,穴口还在做着轻微的自主蠕动,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在微微翕动。
沈若兰盯着那个穴口看了两秒。
然后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顾明月的阴唇。
“啊嗯?……”顾明月那把磁性嗓音在被舌头触碰穴口的一瞬间溢出了一声极其好听的呻吟,脑袋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面上,十指插进了沈若兰的短发里。
“若兰姐……嗯?……你的舌头好烫……”
沈若兰没有回话。
闭着眼睛,舌尖在顾明月的穴口边缘做着笨拙而认真的舔舐动作,不是那种熟练的、带着技巧的口交,而是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军人凭着本能和感知在摸索着正确的方式,舌面从阴蒂划到穴口再从穴口划回阴蒂,路线简单但力度真实。
活穴在被舌头触碰后加速了蠕动的频率,穴肉的自主收缩带动着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了沈若兰的下巴上。
“嗯??……若兰姐舔得好认真……嗯啊?……像是在执行命令一样……好可爱?……”
“你少说两句。”沈若兰的声音从顾明月的两腿间闷闷地传出来。
苏牧在那边继续操着母亲的螺旋穴,节奏从中速推进到了高速冲刺。
鸡巴在穴道里全程碾着螺旋纹路做高频的抽插,冠沟的肉粒每次退出时挂着纹路拖拽穴肉翻卷出来又在插入时碾压回去,淫水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棒身进出时带出了噗叽噗叽的密集水声和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部的肉声。
陆锦瑶的脸就在穴口旁边不到五公分的距离,棒身在抽出时带出的淫水泡沫飞溅到了脸颊上、额头上、甚至眉毛上,溅得满脸都是,一边被飞溅的体液打湿一边继续舔着苏婉清的阴蒂和穴口,舌头在每次鸡巴退出的间隙迅速舔一圈穴口外沿的精液泡沫又在鸡巴插入时缩回去避让。
“妈妈的骚屄被操了这么多次了还这么会绞。”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快感累积后的沉重嘶哑。
“螺旋穴今晚被操两次了还是紧得跟头一回一样,名器就是名器,妈妈的屄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嗯啊???……啊?……不行了……嗯……又要……又要去了……”苏婉清的声音在陆锦瑶的两腿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舌头已经完全失去了舔舐的节奏变成了一截软在穴口上的无力肉条,身体在被操和被舔的双重刺激下痉挛得越来越剧烈。
苏牧的腰猛地砸到了底。
然后开始拔出来。
第五次射精的冲动在龟头的位置蓄到了一个临界值,但这次不全部射在穴道里,棒身在精液喷射的前一秒从螺旋穴里拔了出来,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第一股精液已经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喷在了陆锦瑶的脸上。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猛烈跳动的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第一股打在了陆锦瑶的右脸颊上,从颧骨到下颌拉出了一道白色的浊线,第二股打在了额头上沿着眉骨往下流,第三股打在了鼻梁上从鼻翼两侧分流往两颊扩散。
陆锦瑶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浓稠的精液糊在了眼皮上,从睫毛间渗透下来挂在了睫毛尖上形成了一粒粒白色的浊珠。
“操你妈的苏牧……”陆锦瑶的脏话从糊了一脸精液的嘴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又气又无奈的沙哑。
“妈妈母猪。”苏牧没理会那句脏话,把射完的鸡巴搁在了陆锦瑶满是精液的脸旁边,视线投向了躺在底下的苏婉清。
“把你儿子的精液从陆副厅长脸上舔干净了。”
苏婉清的眼睛从陆锦瑶的两腿间抬起来,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画面:自己的心腹下属、自己一手提拔的公安厅副厅长,满脸都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从额头到鼻尖到脸颊到下巴,像是被泼了一脸浓稠的白漆,那些挂在睫毛上的精液珠子在灯光下晃动着反射出了暗橘色的微光。
“嗯……”
只发出了一个鼻音。
然后把脸从陆锦瑶的两腿间挪了出来,头转向一侧,对准了陆锦瑶满是精液的脸颊。
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贴上了陆锦瑶的右脸颊。
那道从颧骨到下颌的精液浊线在舌面的碾过下被舔起来了,浓稠的、温热的、腥味浓烈的精液被卷进了苏婉清的口腔里,跟口水混合在一起被吞了下去,然后舌头移到了鼻梁上,把从鼻翼两侧分流的精液也舔了起来,舌面贴着皮肤从鼻翼一直舔到了眉骨的位置,额头上那股沿着眉骨往下流的精液也被舌头截住了。
苏婉清的舌头在陆锦瑶的脸上一寸一寸地移动着,每到一处就把那一处的精液舔干净卷进嘴里吞下去,动作不快,带着一种麻木的、机械的、但每一下都极其认真的仔细。
舔到了眼皮上的时候陆锦瑶的睫毛颤了一下,精液从睫毛上被舌尖卷走了,露出了底下紧闭的眼帘,苏婉清的舌头在陆锦瑶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舔到了嘴角上残留的精液时两个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了一起。
陆锦瑶睁开了眼睛。
两双眼睛在不到三公分的距离上对视了一下。
苏婉清的瞳孔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被抽空了之后的平静和一层薄薄的水光,舌尖在陆锦瑶的嘴角上把最后一点精液刮了起来,然后缩回了嘴里。
陆锦瑶的脸被舔得干干净净。
原本糊满白浊精液的脸颊现在只剩下了被唾液打湿的潮红皮肤和一层反光的水膜,精液被全部舔走了,只有微微泛红的口水痕迹还留在额头和脸颊上。
“好了。”苏牧的声音带着满足。
然后转向了另外两个。
沈若兰还跪在顾明月的两腿间舔着,短发被顾明月的手指插着按着,嘴唇贴在白虎活穴上做着越来越流畅的舔舐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摸索到现在已经找到了基本的节奏,舌尖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顾明月的腰在沙发脚边微微扭动着,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婉转好听。
“若兰让开,轮到顾主播了。”
沈若兰抬起了头,嘴唇上沾满了顾明月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站到了一边。
苏牧走到了顾明月面前。
鸡巴在射了第五次之后又一次恢复了勃起。
恢复的速度比前几次慢了一些,用了差不多两分钟,但依然完成了从半软到全硬的充血过程,棒身上的青筋没有之前那么暴突了但依然在跳动着,龟头的紫红色稍微淡了一些但依然坚硬饱满。
弯腰把顾明月从沙发脚边拉了起来。
兔女郎连体衣已经歪得不成样子,肩带完全滑落到了上臂,心形低胸领口翻到了乳房下缘的位置,两团水滴形的饱满乳肉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粉红小巧,乳头娇嫩地挺立着,兔耳发箍歪到了后脑勺快要掉了,圆圆的兔尾巴棉球已经压扁得完全变了形。
把兔女郎转了个身。
面朝墙壁推了过去。
靠墙悬空位。
双手从后方托住了连体衣包裹的两瓣圆润臀肉,发力往上抬,把顾明月的整个人顶到了墙面上,后背贴住了客厅的乳白色墙壁,双脚离地,白色长筒高跟靴的靴跟在空中悬着晃了两下,双腿被迫分开挂在了苏牧的腰部两侧,体重全部由苏牧的双手和即将插入的鸡巴支撑。
龟头从下方对准了裆扣敞开的连体衣缝隙间暴露的白虎活穴。
往上顶。
整根没入。
“啊???!”顾明月的后背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尖叫声穿透力极强在客厅里回荡了好几秒,双手攀上了苏牧的肩膀死死抓紧。
活穴在被第二次贯穿后蠕动的频率比第一次更快更猛了,穴壁的自主收缩在棒身插入的一瞬间就进入了高速蠕动模式,波浪式的按摩吮吸从穴口到穴道深处同时开始了,像是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立刻运转到了最高档。
“顾主播的活屄记性真好。”苏牧把顾明月钉在墙上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从下往上的挺腰都把顾明月的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鸡巴一进去就开始吸了。”
“嗯啊??……它认识主人的鸡巴……啊?……一进来就开始吃了……嗯???……”顾明月的磁性声音在被钉在墙上操干的冲击下碎成了一片片带着颤音的呻吟碎片。
靠墙悬空位的力度在所有体位里是最直接最暴力的,女方的后背充当了反作用力的承受面,每次从下往上的冲刺都把女方的身体在墙面和鸡巴之间夹成了三明治,前方是钉在穴道深处的粗硬肉棒后方是坚硬的墙壁,两个方向的力同时挤压着顾明月纤细的腰身。
墙壁每次被撞击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声,频率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几乎连在一起的密集撞击声,中间夹杂着顾明月被撞碎的尖叫和活穴疯狂蠕动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液体搅动声。
操了十来分钟之后把顾明月从墙上放了下来。
长筒高跟靴落地的瞬间膝盖就软了,整个人顺着墙面滑坐到了地上,兔女郎连体衣挂在腰间以下的位置,上半身几乎全裸,水滴乳在喘息中大幅度起伏着。
活穴里没有射。
忍住了。
转向了沈若兰。
“若兰,最后一轮。”
页:
[1]